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她刚刚应该只是看着,没有伸手摸吧?她怀疑地想着。敏感的身体。
“......怎么了吗?”她低声问,又觉得这样问太过刻意了,但话已经说出口了,于是尴尬只能爬上脸颊,变成一小片红晕。
“没事。”他轻叹般地说着,空洞的黑眼睛好像一片没有边际的海,细雨中轻晃。
外面的雨还没有停,室内残存着稀薄的光线,透过缝隙揉进二人之间狭小的间隔,他又向前靠近了一点,光线被挤压。
“好看吗?”
他面无表情,仿佛问出的话和自己毫无关系,只是在普通地征求意见,询问对一件物品的评价。
伊洛斯感觉到心跳一下下冲挤着胸腔,像长久被围困住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争先恐后地先于未成形的语言之前溢出来,给出答案。
捕捉到反应,伊尔迷点了下头,继续盯着她。
身体的回答还不够,一定要让她亲自说出来,就像上次,她说“不只想当您的女仆”那样,直到她亲口承认,直到他真正获得确认。
沉默蔓延了一会儿,伊洛斯终于慢吞吞地回答:“好看......我只是看看,没有想对您做什么的意思。抱歉,我知道这样一直盯着您有点不礼貌......”
伊尔迷的嘴唇微张,似乎准备说点什么。
不要误会,但也不要完全不误会。
她抢在他前面说出真实感受:“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很快。”
像暴雨已经不知不觉地淹没了房间,衣柜变成唯一漂浮在水面之上的容器。紧贴着侧壁,她的胸口也随波浪起伏,不,是整个身体都在晃。
或许水面震荡得太剧烈了,巨浪席卷,连面前的人也没站稳,向她这边倾斜。伊尔迷几乎要压在她身上。
太危险了,两个人缩在一起,衣柜更容易沉。他难道不知道吗?
伊洛斯伸出手挡住他的身体,掌心正好贴合在刚才已经被她用视线触碰过一遍的地方。
看起来具有冷玉质感的皮肤,摸起来却热腾腾的,像刚刚从熔炉中取出的金属。
从腰侧连接到下腹的青筋抵着手心,跳动着,带有强烈的生命感。血液在引诱。
伊洛斯垂着头,轻轻咬着下唇,下意识地想侧开脸,从缝隙里汲取一点新鲜空气。
她刚刚偏开一点点,柜门就被彻底合拢了。
“为什么不一直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