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有所思地看向糜稽,有点不可置信地问:“您的意思是,他......”
伊洛斯忽然有些难以启齿。
糜稽毫无顾忌地替她说出口了:“他吃醋了,而且非常嫉妒我们之间的关系。”
吃醋,这种说法还真是有点暧昧。而且为什么糜稽少爷能这么自然地把他们之间那种奇怪的东西讲述出来?
模糊的、未成形的,好像被他越说越像真的。
伊洛斯的脸颊忽然开始发烫,只能微微低下头,拉住两边的头发,试图遮住脸。
糜稽瞥了她一眼,语气立刻变得急躁:“你要拿头发勒死自己吗?为什么你今天做什么都慢吞吞的?总之就是......”
他深吸一口气,将话题扯回正轨,“大哥这个人就是非常小心眼。因为我们关系好,他就要想方设法针对我们。像他这种人,到底有什么好喜欢的?”
伊洛斯眨了眨眼,嘴唇微微动着,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
糜稽等待了片刻,忽然眯起眼,俯下身,歪着头观察她:“伊洛斯,你居然没否认喜欢他。”
伊洛斯:“......”
房间忽然很安静。
她侧眼看向房间一侧的书柜,目光飘忽不定:“您问得太快了,我都没来得及反应......而且伊尔迷少爷这个人确实挺小心眼的。”
糜稽沉默了,最后面无表情地说:“你看起来真的有事在瞒着我。”
伊洛斯仍旧盯着书架,一只手攥紧了制服裙摆。
她确实有事在瞒着糜稽少爷,那件事让她自己都震惊了一整晚,直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消化。可她不能对任何人说。
在枯枯戮山,她将自己视为这件秘密的唯一容器。
缓缓转回头去,伊洛斯的眉眼间已经浮起令人安心的笑意。
“真的没事,我们不如来一起想想该怎么解决账号的事?”
糜稽轻抬眉梢,见她讳莫如深的样子也没多问,顺着话题继续说下去:“账号啊,如果一定要改名的话,我其实想到了一个还不错的。”
“真的?那快说来听听。”伊洛斯立刻朝他凑近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