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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意的衬托下,对待某种还未划定界限、也还未完全说清的东西时,她和伊尔迷二人仿佛只是两只刚刚破壳的小鸟。
对于渴望的东西嗷嗷待哺,却从未习得那种能力,只能凭借身体自发性的本能向着对方靠近,笨拙地相互摸索。
这个过程令人心惊胆战,却也能带来令人意想不到的愉悦,就像在黑暗中,仅凭触感,对方陌生的轮廓就能随着指尖的描摹逐渐变得清晰。
越是这样,她越觉得,他们可能永远无法走向前方那对明亮的模范案例。
忽然间,基裘夫人像被埋藏在草地里的小石子硌了一下,差点没站稳,身体微微前倾,一只脚向后抬起。
为了亲自查看害自己失态的罪魁祸首,夫人的头开始向后扭转。
一瞬间,就在电子眼里的红光扫过来的一瞬间——
按照枯枯戮山员工守则里标注的规范距离,伊洛斯本能地向后撤了一步,回到伊尔迷侧后方的位置,手腕轻轻扭动试图挣脱开他的手。
她成功了。
她居然成功了!
因为同一瞬间,扣在她腕骨上的那只手,似乎也受到了某种猝不及防的干扰,五指微微张开,力道蓦然松懈下来。
夫人已经扭回头去了。
只有他们同时停下脚步,站在被风吹动的草地上,视线短暂交汇又分离。
伊尔迷重新抓起了她的手腕,他们继续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