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不懂兵了?”
“这是造谣!”
“这是吴佩fu的攻心计!”
旁边的何应轻和刘寺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知道。
长官这是心虚了。
就在这时。
帐帘被人猛地掀开。
一名通讯参谋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报...报告!”
“慌什么!”
凯申正在气头上,一拍桌子:“天塌下来了吗?!”
“把舌头捋直了说话!”
通讯参谋咽了口唾沫,大口喘着粗气:
“长官...”
“前线...前线急电!”
“打...打下来了!”
“汀泗桥...光复了!”
“敌军主力...全歼!”
“吴佩fu跑了!”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凯申举着茶杯的手,僵在了半空。
何应轻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刘寺张大了嘴巴,下巴脱臼了都不知道疼。
所有的声音,在这一刻都消失了。
只剩下外面风吹旗帜的猎猎声。
过了足足半分钟。
凯申才回过神来。
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你...”
“你说什么?”
“打下来了?”
“是...是的!”通讯参谋点头如捣蒜。
“打了多久,伤亡多少?!”
这是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也是凯申最后的救命稻草。
如果林征也打了三天三夜,如果林征也死伤惨重。
那他还能找补回来。
还能说这仗确实难打,大家都一样。
通讯参谋被抓得生疼,带着哭腔回答道:
“报...报告长官...”
“根据战报...”
“从发起总攻到结束战斗...”
“用时...”
“不到一个小时!”
“伤亡...”
“微乎其微!”
凯申整个人晃了两下。
眼前一黑。
噗通一声,瘫坐在了椅子上。
不到一个小时...
微乎其微...
这几个字,把他那点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