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板，这……这玩意儿怎么扫啊？”
她伸出脚，轻轻碰了一下其中最大的一块。
“咔嚓…”
那块人形木炭直接碎了，化作一地更细小的黑色粉末。
克拉拉吓得赶紧缩回脚，一脸无语：“它……它也太脆了吧！”
旁边的杨小米和迪丽热叭几个女人凑了过来，也觉得挺新奇的。
“这就是合体境巅峰的大能？天道打个雷就成灰了？”杨小米戳了戳地上的粉末，有点不敢相信。
“老板，你那个叫天道的小弟，也太给力了吧！”迪丽热叭看向叶山，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叶山摆了摆手。
“基本操作，都坐下。”
他指着地上的那堆灰，对克拉拉说：“找个簸箕扫了，真弄个棍子插起来，别浪费了。”
“啊？还真当稻草人啊？”克拉拉的小脸皱成了一团。
“不然呢？留着过年啊？”叶山斜了她一眼。
克拉拉不敢再顶嘴，只好跑去找工具。
叶山看向不远处跪在地上的楚红颜。
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身体微微发抖，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父亲和老祖狼狈逃走，柳祖瞬间被打败，还有天道的出现……这些事，把她身为大日仙宗圣女的骄傲全都打碎了。
叶山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现在，还觉得你的出身，你的宗门，很了不起吗？”
楚红颜的肩膀剧烈的抖了一下，没说话，头埋得更低了。
“抬起头来。”
楚红颜顿了一下，迟疑了片刻，还是慢慢抬起了头。
她的脸上挂着泪痕，眼神没什么神采，看起来很迷茫，像一只被扔掉的小动物。
叶山看着她这副模样。这种天之骄女，不把她的骄傲彻底踩碎，是收服不了的。
“你爹和你家老祖跑了，把你扔下了。”叶山语气平淡。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什么狗屁圣女，你就是我叶家的一个下人。”
“听懂了吗？”
楚红颜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后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是。”
“很好。”叶山点了点头。
他指了指那边正在跟一地骨灰较劲的克拉拉。
“去，帮她一起，把你那个什么孟师叔的骨灰扫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