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他自己。
正是他上一世，在晋升十阶神话大罗，也就是创世境，与维度吞噬者最终决战前的巅峰状态！
他也没想到，三十年前被“上帝禁区”项目组偶然发射出来的探测器，竟然在无尽虚无中漂流，最后恰好记录下了那一幕。
虽然只是记录下来很久以前的影响，但确实是记录下来了！
更没想到，时隔多年，这段影像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被他自己亲眼看到。
这算什么？
我把我给曝光了？
叶山的心情，一时间有些微妙。
而此时，在场的其他人，已经彻底被那道影像所蕴含的恐怖道韵所震慑，心神摇曳，几乎要跪伏在地。
特别是瑶光神女，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娇躯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她传承自上古神庭，见识过真正的神王，也感受过仙帝的威压。
可即便是她记忆中最为强大的存在，与影像中那尊人影比起来，也如同萤火与皓月，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那是一种超越了语言，超越了认知，超越了想象的至高存在！
仅仅是隔着一道光影流传下来的失真的影像，就让她这位化神境大能，连站都站不稳！
“观……观测者……”
艾薇儿失魂落魄地跪坐在地上，嘴里反复呢喃着这个词。
她的科学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原来，宇宙的尽头，不是冰冷的物理法则，而是……神！
一个呼吸便能生灭亿万世界的……神！
“行了，别看了。”
就在众人心神即将被那股无上威压彻底同化时，叶山淡漠的声音响起。
他随手一挥。
那道全息投影，瞬间消失。
恐怖的威压烟消云散。
众女这才如蒙大赦，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
她们看向叶山的反应，充满了不解和困惑。
面对如此伟大的存在，他怎么能如此平静？
“你……你到底是谁？”
艾薇儿抬起头，看向叶山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愤怒和恐惧，变成了敬畏与迷茫。
“我？”
叶山从裤兜里掏出那枚银色的“命运之骰”，在手里掂了掂。
骰子入手冰凉，六个面上镌刻的神秘符号，仿佛活了过来，在他掌心缓缓流转。
一股抗拒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