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山却像是没听见一般，脸上依旧是人畜无害的笑容。
他蹲下身，将沾血的匕首在刀疤脸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用刀尖轻轻拍打着他那张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给你三秒钟，打电话。”
“不然，你的另一只手，还有你的两条腿，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刀疤脸的惨叫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剧痛。
刀疤脸用仅剩的左手，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一部老旧的诺基亚手机。
因为失血过多和极度的恐惧，他尝试了好几次，才勉强按下了快捷拨号键。
电话很快就接通。
听筒里传来一个极其嚣张跋扈的声音。
“妈的！刀疤，事儿办完了没有？那小娘们呢？老子都等不及了！赶紧给老子送过来！”
刀疤脸嘴唇哆嗦着，看了一眼面前的叶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叶山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地从他手里拿过手机，按下了免提键。
“你是龙哥？”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顿，随即变得更加嚣张。
“你他妈谁啊？敢直呼龙哥的大名？刀疤呢？让他给老子滚过来听电话！”
“哦，他啊。”
叶山瞥了一眼地上已经快要昏厥过去的刀疤脸。
“他现在有点不方便，手头上的活儿还没忙完。”
“不方便？！”
电话那头的龙哥勃然大怒。
“你告诉他，再他妈墨迹，老子把他另一只手也给剁了！还有那小娘们，要是少了一根头发，老子让他全家死光！”
“是吗？”
叶山轻笑一声。
“正好，我也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第一，我不管你是什么龙哥还是虫哥，现在，立刻，马上，滚到东郊废弃化工厂来。”
“第二，把我朋友吓得不轻，精神损失费，医药费，误工费，加起来算你十个亿吧，记得带上。”
“第三，给你十分钟时间，晚一秒钟，我就把你所有手下的脑袋，一个个拧下来当球踢。”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足足过了十几秒，才爆发出雷鸣般的怒吼。
“草你妈的！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敢跟老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