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山没有动,静静听着。
缝隙扩大,一只白皙的手探了进来,接着是半个身子。
月光顺着拉开的缝隙漏进帐篷。
叶山看清了来人。
竟然是陈绮罗。
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真丝吊带睡裙,长发随意地披散在圆润的肩头。
夜风吹过,单薄的睡裙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谁?”叶山明知故问,声音压得很低。
陈绮罗吓了一跳,身体猛地绷直,僵在原地。
过了两秒,她才轻手轻脚地钻进帐篷,反手将拉链重新拉好。
狭小的空间里,多了一个人,空气瞬间变得暖和起来。
叶山坐起身,拍了拍身边的行军床空位。
“大半夜的,瑶妹来我这里,要干吗?”
陈绮罗没有说话,摸黑走到床边,挨着叶山坐下。
行军床很窄,两人并肩而坐,大腿不可避免地贴在一起。
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叶山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
很烫。
一股淡淡的幽香钻进鼻腔,不是香水味,是那种很纯粹的体香。
“我……”陈绮罗开了口,声音有些发颤,带着明显的局促。
“怎么了?”叶山偏过头看她。
借着帐篷顶端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能看到她脸颊绯红,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
“白天……白天那场戏……”陈绮罗咬了咬下唇,似乎在组织语言。
“白天那场戏怎么了?王胖子不是说保一条过了吗?”叶山明知故问。
“我觉得……状态还不够好。”陈绮罗偏过头,不敢看叶山。
“所以呢?”
“我想……私下里再找找感觉。”陈绮罗转过头,直视叶山,“再对对戏。”
叶山心里暗笑。
找状态?对戏?
这借口找得也太拙劣了点。
这分明是自己那该死的魅魔体质又发作了。
这冰山大美人,平时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现在大半夜穿着半透明睡裙跑到男人帐篷里说要“对戏”,这不是白给是什么?
“行啊。”叶山往后靠了靠,双手撑在床上,“你想怎么对?”
陈绮罗没有回答,而是往叶山这边挪了挪。
两人的距离拉近到不足十公分。
呼吸交错。
“白天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