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们能看到，虚空深处，不断闪烁的异象。
那是两位十阶创世级存在交锋的余波。
每一次异象的闪烁，都让她们的心脏，跟着紧缩一下。
“这……这就是十阶创世境的战斗吗？”
刘霏霏小脸煞白，声音颤抖。
她八阶巅峰的修为，在这种级别的战斗面前，渺小得像尘埃。
叶家女主人中曾经的天之骄女。
此刻也一个个面色凝重，眼神中充满了震撼。
她们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
可这种“概念层面”的战斗方式，她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太恐怖了……”
星空王女喃喃自语。
她能感觉到，哪怕只是一丝余波，也能轻易将她们碾碎。
白璐紧握双拳，指节泛白。
她紧紧盯着屏障外那片扭曲的虚无。
尽管实力已达八阶巅峰，但面对这种级别的战斗，她仍感到自己的渺小。
她只能默默祈祷，心系叶山的安危。
“老公，你一定要赢啊……”
她的心，揪得生疼。
而此时，在虚无深处。
叶山的创世之力，与维度吞噬者的“删除”之力，仍在僵持。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被一点点地消磨。
哪怕有源殿的辅助，也无法完全抵消这种概念层面的侵蚀。
“妈的，这玩意儿还真难搞！”
叶山骂了一句。
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必须想办法，破局。
就在他思索对策的时候。
维度吞噬者，似乎也有些不耐烦。
它那张由无数扭曲维度拼凑而成的巨口，猛地向后一缩。
然后，发出一声震动万古的无声嘶吼。
瞬间，传遍了整个虚无空间。
本源世界外，那些残存的先锋军团，接收到了这道指令。
它们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
献祭指令达到。
“嗬……嗬……”
那些由九阶巅峰强者被污染转化而来的先锋军团，身体开始迅速瓦解。
它们在主动将自己的存在，献祭。
它们的血肉，骨骼，神魂，都在瞬间化作一团团纯粹而邪恶的能量。
这些能量，带着九阶巅峰强者的所有道则。
带着它们生前所有的恶意，所有的绝望，所有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