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叶山忙碌的背影,她们也只能硬着头皮,一人捡起一根长树枝,小心翼翼地朝旁边走去。
“璐璐,我……我害怕。”李忆童紧紧挨着白璐,声音都在发颤。
“没事,我们小心点就行。”白璐虽然也怕得要死,但还是强作镇定地安慰着自己的好姐妹。
两人像做贼一样,拿着树枝在草丛里胡乱地捅了半天,确定没什么动静后,才敢伸手去捡那些干枯的树枝。
李忆童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干过这种活。
她笨手笨脚地想去折断一根比较粗的枯枝。
“哎呀!”
一声痛呼,她猛地缩回了手。
白嫩的手指上,一根细小的木刺扎了进去,殷红的血珠瞬间就冒了出来。
这点小伤,对于经常在野外摸爬滚打的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但对于李忆童来说,却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委屈、恐惧、绝望……各种负面情绪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呜呜……”
她看着手指上的血珠,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童童,你怎么了?”白璐听到声音,连忙跑到了李忆童身旁。
当她看到李忆童手指上的伤口和那委屈巴巴的模样时,顿时一阵心疼。
她拉过李忆童的手,然后柔声安慰道:“好了好了,不哭了,一点小伤,没事的。”
不远处,正在砍树的叶山自然也听到了动静。
他回头一看,只见李忆童哭得梨花带雨,白璐在一旁手足无措地哄着。
叶山无奈地仰天长叹。
我的天,这是钓了两个活祖宗回来啊!
就扎个刺而已,至于吗?
他放下砍刀,快步走了过去。
“行了行了,别哭了。”
“你们俩去那边大石头上歇着吧,这点活我一个人干就行了。”
白璐看着额头出现汗珠的叶山,又看了看哭得正伤心的李忆童,轻声说道:“童童,要不……你先去石头上歇会儿吧,我来捡。”
李忆童抬起婆娑的泪眼,看了一眼叶山,一股莫名的倔强涌上心头。
她用手背胡乱地擦了擦眼泪,摇了摇头。
“不用,我没事。”
说罢,她也不顾白璐的劝阻,转身又继续捡起了干柴。
只是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小心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