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问你饿不饿。”
托马斯看了欧文一眼。
什么也没说。
——
乌姆里奇到来以后,霍格沃茨的墙上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教育令。
一张。
两张。
三张。
后来多得连费尔奇都要停下来数。
玛丽埃塔站在走廊里,看着最新贴上去那张羊皮纸,眉头越皱越紧。
“她到底哪来这么多羊皮纸?”
秋抱着书站在旁边。
“魔法部。”
玛丽埃塔把围巾往上拉了一点。
“我现在更讨厌办公室了。”
秋看向她。
玛丽埃塔没有继续说。
她只是低头,把母亲寄来的信又折了一遍,塞回书里。
信纸边角已经被她捏得发软。
那一年,艾克莫太太的信来得比平时勤。
信里没有一句重话。
只说最近办公室查得严,叫她少和惹麻烦的人走太近。课业要紧,毕业以后如果想进魔法部,档案上最好干净些。
邓布利多军成立那晚,猪头酒吧里有股潮湿木头和旧酒混在一起的味道。窗户被风吹得发响,桌面上有一圈擦不掉的酒渍。
哈利站在前面,说话时手指攥着羊皮纸。
塞德里克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身后跟着几个赫奇帕奇学生。欧文靠在墙边,抱着手臂,像随时准备指出这地方到底有多不靠谱。托马斯低头看桌脚,莉迪亚把杯子往远处推,诺亚坐在最后面,书放在膝上。
玛丽埃塔盯着那张名单。
周围的人陆续写下名字。
羽毛笔传到她手里时,她没有立刻动。
秋坐在她旁边,没有催。
过了一会儿,玛丽埃塔低声说:
“我妈妈会希望我离这些事远一点。”
秋看着桌上那张羊皮纸。
“如果我是你妈妈,我也会。”
玛丽埃塔抬头看她。
秋说:
“但如果我是你,我会想有人告诉我真话。”
窗户又被风撞了一下。
玛丽埃塔低下头。
酒吧另一头有人把椅子拖开,木腿刮过地板,声音刺得人耳朵发麻。
她拿起羽毛笔,写下自己的名字。
字迹比平时歪一点。
写完以后,她把笔放回去。
“她会疯的。”
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