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山的拳头猛地砸在沙发扶手上，发出一声闷响。
“肯定是寇国那群杂碎干的！”他的声音在办公室里炸开，怒火几乎要从眼眶里喷出来，“否则他们昨天怎么会提前掌握情况，对我们各大学院发动袭击？时间掐得这么准，说他们不知道内情，谁信？”
凌天的目光从天花板上收回来，落在龙山脸上。
“龙山，你冷静一点。”
凌天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平静下面藏着的东西，让龙山的怒火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熄了大半。
“寇国根本不需要提前掌握消息。他们在我们龙国的情报人员有多少，你比我清楚。
昨天我们从哀劳禁地全线动员，几十万人同时开拔，上千公里的公路上全是车灯，这种事情瞒得住谁？”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至于打破围墙的那几股攻击，至少需要数名八十级以上的顶尖觉醒者同时在四个方向发动袭击。寇国现在的实力，想要做到这一点，很难。”
龙山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腮帮子鼓得老高：“就算不是他们，他们也一定有参与其中！”
凌天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反驳。
龙山说得对，不管寇国是不是造成这次兽潮的主谋，
他们昨夜在全国范围内对觉醒者学院发动袭击的行为，都是绝对不可原谅的。
这笔血债，必须记一笔在寇国的头上。
夏沐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上，瞳孔里倒映着云层的形状。
“阁主，我觉得，不管寇国是不是主谋，他们都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凌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意，但那抹血色被他很快压了下去。
他揉了揉眉心，声音有些疲惫：“夏沐，国运之战还有四天就要开始了。这个时候，不适宜发动国战。”
“阁主，对付寇国，何须发动国战？”夏沐脸上浮现一抹不屑，他冷笑一声说道：“我一个人，就能灭了他们。”
所有人都盯着夏沐。
换了别人说这种话，一定会被当成疯子轰出去。
但夏沐说这话的时候，办公室里没有人觉得他有半点猖狂。
龙山甚至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像是觉得这个提议非常可行。
凌天的眼中闪过一丝纠结。
他看了夏沐一眼，又垂下目光，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夏沐。”沉默片刻后，他缓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