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看了看李成龙，脸上的表情古怪。
他努力让自己不要笑出声来，但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李成龙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让他跟这个死胖子混？
“我不干。”李成龙咬牙切齿地说。
“不干就留在南市，不强求。”夏沐的语气很平淡。
李成龙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李师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李少，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
“你，你……”李成龙气急败坏，手指着李师，声音卡在了喉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干，他就去不了京都。
那他就只能继续待在南市，继续当他的纨绔子弟，继续靠着父亲的权势混日子。
而夏沐已经带着他的人，走向了一个他永远够不到的高度。
李成龙的拳头攥了攥，又松开了。
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然后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行。我跟。”
李师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看着李成龙，像是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李成龙深吸了一口气，大声说道：“我说，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李师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看着李成龙，真心是有些不可思议：“李少，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李成龙瞪了他一眼：“你才吃错药了。”
他转过身，看着夏沐：“夏沐，我跟胖子混。你把我也调到京都去。”
夏沐看着他，点了点头：“行。过完年，跟曾平一起去京都报到。到了之后找李师，他会安排你。”
李成龙点了点头，看着李师，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李师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下巴抬得高高的：“叫老大。”
李成龙的脸色又黑了：“你说什么？”
“叫老大。”李师重复了一遍，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李成龙的拳头又攥紧了。
他看着李师那张欠揍的脸，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老大。”
李师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乖。”
李成龙的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了两下，
连忙转过身，走回自己的老板椅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闭上眼睛，肩膀瞬间塌了下来，脊背不再挺直。
曾平坐在沙发上，看着李成龙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