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镜摘下斗笠，露出那张温润如玉的脸，拱手一礼：“秦兄，冒昧到访，还望海涵。”
“秦无夜！”
轩辕明玉可没她二哥那么多规矩，一步蹦上来，兜帽一掀，露出那张白皙小脸，眼睛弯成了月牙。
“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
秦无夜被她拽得往前踉跄半步，哭笑不得：“三公主，好久不见。”
轩辕明玉嘟着嘴：“什么三公主，叫我明玉就行。”
三人进了正堂坐下。
茶端上来，下人刚走。
轩辕明玉捧着杯子就突然开口：“秦无夜，我们轩辕老祖的破界剑诀，你是从哪弄来的呀？”
话音刚落，轩辕镜心头一紧。
他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手指攥住茶杯，指节发白，眼底藏不住那一丝紧张。
三妹这嘴……太快了！
如今的秦无夜是什么身份？
灵圣境强者，三族统帅。
麾下灵帝灵圣数十，坐拥一郡之地，手握仙道剑法、帝阶功法无数。
若是他不念旧情，觉得轩辕明玉在质问、在兴师问罪，一怒之下……
轩辕镜不敢往下想。
他正想开口打圆场，却见秦无夜神色坦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替镜兄治疗血咒时，在血脉深处碰见的。”
“啊？！”轩辕明玉张大了嘴。
轩辕镜也是一怔，手中的茶杯停在半空。
“那血咒之源，藏着轩辕破军一缕神念残魂。”秦无夜放下茶杯，目光平静，“他与我有些渊源，便将剑诀传给了我。至于为何不给皇族……”
他顿了顿，看向轩辕镜：“你们老祖说了，日后如何处置，随我心意。”
堂内安静了片刻。
轩辕镜喉结滚动一下，缓缓放下茶杯，手指还有些微颤。
他没想到，困扰皇族千年的血咒，根源竟是这样。
更没想到，那传说中的老祖神念，竟藏在自家族人的血脉深处，与诅咒纠缠了千年。
“原来如此……”轩辕镜低声喃喃，神色复杂。
秦无夜岔开话题，语气随意，尽量让气氛轻松一些：“镜兄，你们怎么这副打扮来了？你大哥那边……”
轩辕镜回过神来：“皇兄此番赴宴，是代表皇族。我们兄妹俩……是偷跑出来的。”
“偷跑出来？”秦无夜挑眉。
轩辕明玉抢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