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伤口疼,是耳朵疼。
“小夜夜,你这次又把自己玩死了半条命,爽不爽?”流萤女帝坐在血池边,银发垂落,手里拎着一根从葬仙树折下的树枝,有一下没一下地抽着水面。
赤月女帝抱臂冷笑:“灵尊战灵圣,你小子够狂的,不过下次再这么莽,老娘先把你捆住,不让你出棺,省得操心。”
紫璃女帝站在葬仙树下,紫裙曳地,没有言语。
秦无夜趴在血池里,葬仙树的枝条插在他背上,生机如温水般灌入经脉。
他咧嘴一笑:“三位姐姐,我这不是……活着回来了嘛。”
“活着?”流萤柳条一挑,抽在他背上,“半死不活也算活着?”
“哎哟!”菀羲跑过来,眼眶红红的,扑到池边护住他:“三位姐姐,你们别打主人了!他本就重伤,求求你们了。”
小青牛也颠颠地跑过来,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全是委屈,朝三位女帝“哞哞”了两声。
“哼。”流萤女帝轻哼一声,倒也没再动手。
秦无夜揉了揉菀羲的脑袋,又拍了拍小青牛:“放心,我命硬,阎王爷不收。”
他撑着池沿站起身,浑身伤口还在渗血,但已经恢复了七八成。
他走向院落深处,那里有一座冰棺,靖司安南静静躺在里面,白发如雪,面容安详。
秦无夜蹲在棺边,握住她冰凉的手,声音低下来:“安南,九幽心莲我拿到了。还差万年暖阳玉髓,等我找到,你就能醒了。”
他顿了顿,喉结滚了一下,然后慢慢收回手。
冰棺里的人没有回应,但秦无夜觉得,她听见了。
回到葬仙树旁,秦无夜盘膝坐下,开始复盘。
与霍衍三人一战,他发现自己的短板暴露无遗。
近战,他是怪物。
八荒不灭金身配合葬骨手,近战爆发力足以撕裂灵圣初期的防御。
即便郭怀的玄金剪专破肉身,剪在葬骨手上也崩不出一个豁口。
但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秦无夜的弱点。
他总不可能一直靠挨打去消耗对方灵力。
葬骨手是厉害,可攻击距离不过一臂之长。
玄霆战戟就算幻化出来也就一丈出头。
敌人若拉开距离放风筝,他的选择就变得极其有限。
噬天冥焰威力大但消耗惊人,法相焚天碎星指更不用说了。
至于早期修习的飞浪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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