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顾千行再次不耐烦地挥手。 应红绫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无比荒谬。 这些是与她共同生活了十几年的亲人。 这些是她曾恭敬唤着叔伯婶姨的长辈。 如今,却无一人为她说话。 她忽然不再挣扎,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由低到高,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寒的癫狂。 “呵…呵呵呵……哈哈哈……”她笑得眼泪都涌了出来,“好一个顾家!好一个应家!这就是命?这就是世道?真他娘的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