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周,杏都没有出现。
遇见她的那天像他幻想出来的一场梦境,仿佛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为了验证自己是不是做梦,他去了碰见她的森林,那里还保持着打斗后留下的痕迹。
他拿着她送他的面具躺在树下吹了一下午风。
晚上他照例吃泡面,这次泡面时间太久泡过了,他第一次没有心情吃。
他看着天花板,回忆着那天他快乐的心情,和对未来沸腾的期待。
难道是他做错什么了?还是说其实她和村子里其他人一样,也很讨厌他才消失的吗?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就是恢复原状嘛,他乐观地想。
窗外,流星和眼泪一起划过他湛蓝的眼眸。
上月被临时派遣到邻国收集情报,光在路上时间就花了几天。
这段时间她心情很是复杂,一边思考自己想要承担鸣人监护人的责任是不是不自量力;一边考量因为鸣人需要面对团藏等多方人士可能存在的质疑,从而打破现目前相对安全平衡的生活是否值得;最后最懊恼的是没有和鸣人说明自己不稳定的工作情况,约好见面时间和地点。
总之她在任务中罕见地分心了,不过因为分心而失误也正好符合她能力一般的人设。
真是伤脑筋啊。
她刚开始也中二地想要进入剧情搅动风云,可是血液流过手臂的感觉如同蠕动的爬虫,无时无刻不侵袭全身;注射器将来历不明的东西输入体内的痛处还记忆犹新;好战派团藏对忠心耿耿的下属也不完全信任,经常做局让手下自相残杀以绝他脑补出来的“后患”。
她害怕了,不再想入局,这么大一盘棋,如此浩瀚的大海,渺小如尘埃的她居然妄想扭转乾坤,实在是过于自大了。
这也是她虽然对鸣人有好感但一直只是暗中相助的原因。
长达半个月的任务总算告一段落,她第一时间往鸣人家赶。
在大街上楼顶跳跃之时,她的耳朵在嘈杂的大街上敏锐地捕捉到鸣人的名字,速度立刻慢了下来。
“鸣人那家伙这段时间都没什么精神啊。”丁次眯着眼睛吃薯片。
“嘛,因为确实被骗了吧,”鹿丸无奈地说,“被那个说要教他忍术的忍者。”
“为什么她要骗他呢?”
“谁知道,本来鸣人就一直被大家讨厌——喂,你会不会吃太多了,不是马上就要吃饭了吗,丁次?”
两个小朋友说着话离开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