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则面上更委屈了,水盈盈的眸子盯着宜修,眼眶也慢慢红了,好似不相信宜修真的会这么对自己一般。
宜修只是低头喝茶,一声不吭。
过了会,好似确定宜修真的不会帮自己出头了,柔则这才满脸委屈不甘的弯了膝盖。
“奴,奴才给侧福晋敬茶。”
边说话边哽咽,好似受了天大委屈一般。
可满殿一个心疼她的都没有,笑话,都是做妾的,这套柔弱做派谁还不会是的。
“规矩如此,倒是劳累姐姐了,剪秋。”
剪秋听声上前一步,早就准备好的茶水递给柔则,柔则接过上前一步递给宜修。
宜修接过意思般抿了一口。
“往后都在一个院子里生活,若姐姐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来找本福晋。”
等柔则坐回座位后,宜修不着痕迹的看了她几眼。
等看她端起身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后,眼中才带上一抹真切的笑意。
柔则真是被她额娘宠坏了,不知道人心险恶的道理,没关系,她会好好教她的。
柔则本以为,自己今天去给小宜敬了茶,晚上四爷就会来自己院子里了。
可她等了很久,爷还是没来。
她对着铜镜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她不美么,那日她明明在四爷眼中看到了一抹惊艳,为什么自己已经是他府里的人了,他却迟迟不来看自己。
被柔则念叨的胤禛此时正在书房处理公务。
忙到半夜好不容易把事情都处理完了,他捏了捏眉心,看天色已经很晚了也就没去打扰小宜。
找来苏培盛了解一下今日后院的情况。
等听见柔则主动去给宜修请安敬茶,他从鼻腔挤出一抹嗤笑。
柔则若真是如此安分,当初也不会在他院子里跳舞了。
如今她这么做不外乎是想让自己去她院子里,但只要一想到当初柔则和她额娘嫌弃自己不愿意嫁过来,他就犯膈应。
苏培盛将他的表情看的分明,却一声没吭。
在他看来,那柔则不是个安分的,还是侧福晋比较好,如今侧福晋肚子里怀了两个孩子,这要是平安生产,能给主子带来多少好处。
反观那柔则格格,只会让主子成为众多阿哥间的笑柄。
但他什么都不能说,那柔则格格是真的很美,万一主子爷上心了,那他也不能得罪。
“苏培盛,将爷库房里那套白玉头面给侧福晋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