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知道本宫手艺不好,特意拿你的手艺来讽刺本宫呢。”
安陵容面上控制不住的戴上惊愕,她从没如此想过。
主要是她也不知道淑妃对女红不在行,她能拿得出手的也只有这点手艺了。
“娘娘误会了,妾身没其他的本事,心里又实在是仰慕娘娘,这才贸然来拜见,娘娘如明月高悬,这等琐碎的事本就不必娘娘亲自动手,若往后娘娘有喜欢的花样尽可交给嫔妾,嫔妾定用尽毕生所学让娘娘满意。”
这番话说的诚恳,看向文鸢的眼神也充满了亲切和喜爱。
文鸢又仔细打量了安陵容一会,确定她确实不是忽悠自己,这才不自然的咳了咳。
“谅你也不敢,手艺不错,既然你有心,那本宫就收下了。”
她对绿意示意了一下,绿意上前一步笑着接过绣品,心里也不禁赞叹,这安小主的手艺确实出众,和自家娘娘的一比,更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不过安小主有句话说的很对,娘娘的身份在那里摆着,自是不必费神做这些。
自从这日开始,安陵容就经常来承乾宫拜见,不是给文鸢送个荷包摆件就是给弘昭做的小衣服。
时间一长,文鸢见她确实没别的心思,对自己又十分的恭敬和维护,她心里也隐隐接纳了安陵容。
虽然如此,面上她对安陵容却始终没有好脸色,不是嫌弃这就是嫌弃那。
一开始安陵容还有点自卑,等发现文鸢是对所有人都看不起之后,她误了。
娘娘并不是不喜欢自己,娘娘只是这个性格。
自己和其他人相比,已经很好了,至少她精心绣的一扇屏风娘娘就摆在厅房,可见心里对她是满意的。
如此一想她对文鸢就更恭敬了。
安陵容和吕盈风算是两个极端,一个恨不得日日前来,一个巴不得离承乾宫八丈远。
欣常在还想着等年宴上,皇上见到她肯定会给她升位份,自然不屑巴结文鸢,可事实上呢。
皇上压根就没多余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前有文鸢和弘昭吸引皇上注意力,后有刚出生的小公主和温宜,再不济还有两个新的孕妇,她算是哪个牌面上的人。
一个年宴过后,吕盈风算是认清现实了,皇上心里根本就没她。
这会她终于想着给淑妃低头了,可文鸢才不屑搭理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