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人总部办事处大楼外。
李毅飞站在台阶上，手里紧紧捏着一个小巧的透明文件袋。
里面装着他崭新的身份证、户口本以及一系列的身份证明。
他低着头，死死盯着身份证上自己的照片和名字，眼眶泛着微红。
一切都有了合法的证明，他不再是一个游荡在精神病院里的死人护工，而是一个真真正正、有血有肉的大夏公民。
林七夜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
等李毅飞情绪平复了一些，林七夜才开口问道：
“接下来准备去干嘛？有什么打算？”
李毅飞睁开眼，转头看向林七夜。
他嘴角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毫不犹豫地回答：
“先回沧南看看吧。”
林七夜微微一愣。
沧南市。
那个他们最初相遇的地方，也是一切故事开始的地方。
林七夜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下来：
“回去看看也好，对了，你的上京大学学籍一直都在，档案我让人给你保留着。”
“等回沧南转一圈散散心，记得回来把书读完。”
林七夜伸出手，拍了拍李毅飞的肩膀：
“以后有什么问题，遇到什么困难，记得随时来找我。”
李毅飞收起文件袋，笑嘻嘻地看着林七夜：
“院长，您放心吧！”
他故意把“院长”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几分调侃：
“我这人脸皮厚，肯定不会跟您客气的，到时候要是混不下去了，我就天天去你家蹭饭。”
林七夜笑着摇了摇头。
他看着眼前这个鲜活的年轻人，回想起这些年在诸神精神病院里，李毅飞孤独巡视走廊的背影。
“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林七夜的语气变得极为认真，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听到这句话，李毅飞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
他猛地摆了摆手，后退了一步，满脸嫌弃地打断了林七夜：
“哎哎哎！别煽情了七夜！”
“弄得这么肉麻干什么？要不是你，我早就死了，哪还有机会站在这里呼吸新鲜空气？”
李毅飞把文件袋往怀里一揣，转身朝着街道的方向走去。
他背对着林七夜，高高扬起手臂挥了挥。
“好了好了！我走了，你这个总司令赶紧去忙你的国家大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