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但不买。”
“为什么?”
“……不实用。”
甚尔“哦”了一声。又翻了一页。
——
柿子糖,甚尔每天会吃一两颗。一袋开了两个礼拜还剩半袋。
那袋西瓜味的薄荷糖——孔时雨从京都带过来的,他自己不吃,甚尔也不吃。在茶几上摆着,口拆开,东西没动。
他下次去超市时,在零食架前自动地避开了西瓜味,拿了一包普通薄荷糖。
——
第三十二天上,他接到一单。
东京港区一个目标。雇主出价不高,但活儿干净。他联系了三浦。
三浦是个中年男人,五十出头。话少。手腕上一只很旧的手表。孔时雨跟他合作过三次,三浦干活的风格是孔时雨愿意对接的——准时,不多话,不留尾巴。
孔时雨打电话给他:“周三晚上。麻布十番。”
“好。”
“七点二十一分进场。”
“OK。”
“我在外面。”
“明白。”
电话挂断。
——
周三下午五点半,孔时雨在玄关换鞋。
甚尔从卧室出来,看了一眼孔时雨——黑色外套,鞋是干这种活儿时才穿的那双。
孔时雨抬眼。
“你去吗?”
他听见这句话从自己嘴里出来。
甚尔站在卧室门口,绿眼睛看着他,有一瞬没反应过来。
然后甚尔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去啊。”
“……行。”
“换衣服?”
“你那身就行。”
甚尔进卧室,十几秒钟换好——黑T恤、牛仔裤、运动鞋。口袋里塞了那把短刀——孔时雨留意到了,但没说话。
——
麻布十番。一栋普通的商住楼,目标住在十七层。
孔时雨把车停在街对面一栋商住楼的车库出口,车头朝外。能看见目标公寓楼的大门,但角度足够偏,楼里的人看不到车里。
七点十五,他熄火。副驾上甚尔很安静。
孔时雨抽烟。
“——他七点二十一进去。”
甚尔“嗯”了一声。
“目标住麻布十番二丁目十八号,十七层1701。他从大堂进,坐电梯。电梯监控他有办法。”
“嗯。”
“他在里面待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