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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是我们自家的东西。”喜一郎在旁边说,轻描淡写的,“前阵子挪了。”
    没人问他。
    孔点头,接着看该看的。墙上挂一支湿度计,玻璃面上一层薄灰,指针停在该停的地方,停得太稳,孔多看了半秒,没说什么。窗糊着纸,浆糊的印子一圈一圈,有新有旧。门轴的油是新上的。他问了几个存货的人该问的问题,一个月开几回门,梅雨天怎么办,虫呢。喜一郎答得都在点上,答得都快,像背过。
    墙那头有人在码箱子。旧衣服,袖子挽到手肘上面,两手一提就起,放下去没有声,码到第四层踩凳子,踩上去先找准了短的那条腿。管事的老头在那头喊了句什么,那边应了一声,“好”,调门是田中的调门。孔没多看,那边也没抬头。木地板传过来的脚步声不重不轻,跟这屋里别的声音混在一起,分不出来,也不用分。
    出来的时候太阳到头顶了。喜一郎送到门口,又鞠了一躬,这回弯下去后抬头快了些,“那存的事——”“回去核了量,下礼拜给您准话。”“哎,好,好。”
    孔上车,点烟,把三号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七处空位,三处的灰是新的。湿度计是摆设。窗户纸有新补的。地方进得来了,剩下的,看那家伙几天能把里头摸清。
    回来路上顺道停了一趟超市。两盒鸡腿肉,面粉家里有,油得添一桶。收银的问要不要袋子,要了。
    ——
    炸鸡这个活儿麻烦。
    肉切块,用酱油、酒、姜汁腌上,半个多小时。腌的工夫孔把账过了一遍,宗方的量核出来一个数,写下来,明天回喜一郎。锅里倒进去半桶油,没开火,等着。
    裹粉这一步最烦,一块一块来,手上糊得全是,中途手机响了一声,孔拿手背蹭开看了一眼,宗方的口信,回头再回。粉扑扑往下掉,灶台上一层白。油热了,下锅,滋啦一声,油星子溅出来烫在手背上。阿一西。孔拿锅盖挡着,一锅一锅炸。第一锅颜色浅了,回锅又过了一遍。第二锅正好。厨房里全是油烟味,抽油烟机轰轰响,窗开着,五月的风把香味油味往外带。
    炸完了满满一盘,小山一样堆着。
    摆上桌时刚好钥匙响,甚尔进门,摆正了鞋,鼻子动了一下,没说什么,坐下。
    吃了大半盘,添了两回米饭。孔吃了四五块,剩下的看着他吃。这小子从小吃东西就快,但不糙,一口是一口,干干净净,大家族那点底子生了根。
    “里头的东西别用手直接碰。”孔夹了一块,“存了几十年的,手上的油上去就是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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