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高一上半学期,当时他同桌是个体弱多病的omega,一学期下来,来学校的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突然出现的程延舟,难得让桑屿产生了一种隐秘的私人区域被入侵的错觉。
尤其看见那张一直以来被他当零食柜使用的桌子,现在装满了另一个人的东西。
唉。
桑屿忧郁地托着下巴,一连多日都没等到姓贺的alpha,整个人莫名烦躁。
他哥消息难道错了?
没准贺家那边等着寒暑假,光明正大把他绑到景城去。
靠啊!
走廊哄笑打闹声阵阵,这个年纪的少年人玩起来不知道热字怎么写,汗水淌成珠也挡不住他们勾肩搭背的热情。
上周,负责高二一班的体育老师去了隔壁市出差,赵清芳十分体贴地接过担子,免费赠送大家两节数学课。
煎熬七日,终于把体育老师盼了回来。
操场离高二教学楼较远。
他们所在的教学楼是前几年东边扩建新校区时新造的,至于运动场所,新校区只有游泳馆和健美操教室。
唯一的操场依然在老校区那头,花钱翻了新。
桑屿去小卖部买了几瓶水,慢慢悠悠晃到操场。
他到的时候,杜俊已经帮他拿好了会用到的体育器材,甚至还用湿巾擦干净了观众席一张塑料椅子。
他和崔元正坐一块儿,凑着脑袋不知在八卦什么。
崔元也是beta,没什么心眼,冲谁都能笑一笑,他家和桑屿家在同一处别墅区,从小认识,关系不错,简称发小。
“接着。”桑屿手一扬,两瓶水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两人稳稳接住。
他拧开冒冷气的水喝了一口,懒懒散散地走到干净椅子坐下,才听见那两人聊的居然是程延舟,见他来了,还非拉着他一起。
“我听三班说,他是学校花大价钱挖来的,成绩好能吓死人!”崔元目光左看看右看看。
“真的假的?”杜俊不信,嗤之以鼻,“你忘了他和屿哥咋结的梁子?就那仨选项错俩,成绩还没我好呢。”
桑屿悄悄翻了个白眼,想起来就气,那天报完答案他就反应过来了,这人纯故意,早发现他在偷瞄了,帮他精准排除正确答案。
“那我不清楚,”崔元扭头看向桑屿,“你俩同桌,你应该看见过他写作业啥的吧,成绩怎么样?”
桑屿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