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可能。”
那道红光忽得平静了下了。
它静静的,这让长谷川有时间去思考想象话语中那个过去的“他”。
“他”个子比自己高一个头,有一双黑色的眸,头发同样也是黑的,正在尝试留长。
“他”或许笑起来会有酒窝,亦或者没有。
长谷川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猜。
他在这呆的时间已经够长的了。
他感到烦躁。
他还想出去听听属于外面的声音,找找能否趁机离开——他真的不想再被困在这陪对方演这种一眼看得到头的单头戏了。
他不是对方想要的那个人。
那个人已经死了。
所以再怎么样,乌丸莲耶在他眼中也只是一个疯子。
当然,或许对方不是疯子,但当一个人过分沉溺于过往,搞不清现在与过去时,那他便是现在的“疯子”。
我会是疯子吗?
长谷川想。
或许吧。
他皱了皱眉。
先让我出去——我得先出去确认下现在处于什么时代。
但自己成为“疯子”的可能性太小了。
长谷川懂自己,他太擅长于放下与离开。
只是该死的。
——乌丸莲耶怎么又不说话了?!
而被他猜想的“人”还在沉思。
于是长谷川又想:
或许他们相互间终于没有什么话可说的了。
——他们不过在粉饰太平——这可太棒了,他喜欢这样。
他仰起头,长久而持续地盯着那监控看。
那道红光又闪了一下。
真可惜。
长谷川叹息。
他又把眼神给撇开了。
别院的障子门被他给撬开了,但好在乌丸莲耶向来都是个贴心人,哪怕门窗都开着,室温也还可以掌握得恰到好处。
长谷川喜欢他这一点。
所以他并不怀疑对方口中的自己与对方相恋片段。
对方是个贴心人。
他为什么不会去喜欢一个可爱的甜心?
——更何况描述中,这甜心的长相是自己的菜。
男人细微地眯着眼,他在不着痕迹地用后跟使力摩擦地毯。
沉默得太久,他有些不耐烦了。
所以当乌丸莲耶忽然说,“你知道吗?现在世人谎称爱上一个人其实有两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