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楚濯与自己是同一类人,是那种……被天道抛下的弃子。
可现在,为什么?
画面清晰映入眼中,绝无作假的可能。
——楚濯竟然是比之谢厌更加绝世的天才!
他怎能和谢厌是同一类人?!
一种浓郁的、火辣辣的刺痛感,忽然蔓延在胸膛之间,仿佛最为猛烈的剧毒,呼吸间,腐蚀肺腑。
青涯隐在袖下的手掌死死握紧,指甲嵌入肉里,几欲渗血。
言清风同样惊讶。
毕竟自少年进入主殿到现在,他未从对方身上感知到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完全与凡人无异。
是对方身上带了什么藏匿气息的法器?
这可不是什么多见的东西,出现在一个杂役弟子身上,实在稀奇。
——且得再派人查查这个楚濯的底细。
言清风不由追问:
“你先前十六年都未能成功引气入体,怎么这一下子,修为竟如此突飞猛进?”
“贵宗人杰地灵,我一到此地,就悟了”
楚濯没什么表情的开始胡扯。
楚仙尊这马屁显然拍对了地方。
言宗主一听这话,眉梢微微一动。
——他虽看着还算年轻,可到底也是个几百岁的元婴。
这上了岁数的,就喜欢嘴甜会说话的漂亮小孩。
再加上楚濯说话时的语调总会让人觉得他特别认真,完全不可能掺假,听着就令人那么舒坦。
言清风唇角微不可查翘起,缓和了语气,又问:
“你是何时突破的炼气,花了多久?”
“一天半。”
“一天半?!”
言清风大惊。
他几乎疑心是自己听错了。
——如此神速,莫说是他们天衍的谢厌,就算放眼整个修界,也是闻所未闻!
若少年没有说谎,那绝对是这千百年来的第一天才!
瞧着众人再次被他震惊的模样,楚濯在心底得意的哼了一下。
少见多怪。
他想。
说出来吓死你们。
其实是一刻半。
整件事情的重点,一下子就从无名邪修滑到了楚濯这个横然出世的天才身上。
“……既已炼气,再在杂役堂待着就不合适了,应当升入外门。”
言清风按捺心底激动,端起一宗之主的威严:“楚濯,你稍后回去收拾一下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