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仙尊扫了眼已然被他说服的二人,仰起下巴,十分高傲狂拽地淡道:
“听懂了吗,小子们?”
二人看着地图,齐齐点头。
点到一半,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
青涯笑容一滞:“等等……”
谢厌皱起了眉:“小子们?”
楚濯:……
该死。
他一时得意忘形,忘记了自己现在处境。
被迫年少轻狂的楚仙尊轻咳了一声,悄悄捏了捏自己掩在外袍下的手指,面无表情道:
“这是我家乡的方言,对兄长的尊称。”
“说起来……”
青涯忽然笑着望了过来:
“还不曾问过,楚师弟的家乡是?”
楚濯一看对方的眼睛,就知道这人没憋什么好屁。
多说多错,他睫毛一垂,没接话茬。
可他不说,却不影响对方刨根问底。
青涯轻笑了一声,兀自猜测。
“楚师弟气质不俗,又如此见多识广,莫非……”
“是东州楚家?”
话音一落,就连本来还在研究阵法的谢厌也抬了眼,颇感兴趣地看过来。
楚濯掩在长睫下的眸光一冷。
楚家血案早已传遍了整个修界,风口浪尖上,他的身份若是此时暴露,必会陷入血雨腥风。
以他眼下实力,绝难自保。
怎么办?
编个瞎话搪塞过去吗?
圆起来甚烦。
不如干脆……
他想着,指尖缓缓触上荼蘼杀的剑柄。
千钧一发之际,却听一声轻响,突然打破沉默。
咕咕。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楚濯:。
他想死。
少年后背一僵。
他看上去依旧是无甚表情的霜雪面容,然而墨发下露出的一截雪白耳尖,却悄悄涨红。
故作镇定的模样,显得格外……可爱。
两个青年都看清了。
二人不约而同地一沉默。
气氛诡异的安静下来。
半晌,青涯才善解人意地开了口。
“是我疏忽,忘记了楚师弟还没有……”
他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一瓶丹药,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