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横滨聚集了几乎日本整个关东所有的黑/道组织,他们抱着志在必得,或者鱼死网破的决心。
Port Mafia身为其中的一员,当然也是如此。
这就是森鸥外向他们下达的命令,为此,太宰治不眠不休地投身于战争中。
开枪,指挥别人开枪,差不多就是这些事。
差不多从几天前开始,他和中原中也两个人在一夜之间捣毁一整个敌对组织的事,就已经传遍了整个组织。
现在,他的名字能让还在战争中的每一个组织胆寒,甚至Port Mafia里,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的人也不在少数。
他对此完全接受,毕竟对他的评价里,说来说去,也没有哪一条冤枉他。
他所做的事全部出于自愿,除了任务、工作,就几乎是想一个找死的办法,在这样的日常中,他试图让自己感受生命存在,而非只是一捧流逝着的沙子。
不过,这种理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类所不能理解的,他理解自己的不被接受。
能够和他相处的,要么是像森鸥外那样的,了解他又别有所图,同样在思维上有着与众不同的怪异之处的,要么是像中原中也那样,能够轻易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的,要么是像坂口安吾和织田作之助那样,多少能够理解他又心善的。
但境薄明不属于任何一种。
如果让太宰治来评价,他觉得境薄明是最能自洽的人,“逆来顺受”的天才。
比如说,他实际上是被迫加入Port Mafia的,从大众的评价体系中来划分,是个善良的好人,并不希望他人的生命能被剥夺。
但他既不会对此怨愤,从而上演一出“强制爱”的戏码,当然如果他不配合的话,估计境薄明这个人早就不存在了,但太宰治认为他确实是没有认真考虑过逃跑的。
也不会完全顺从于所在的环境,他认同睦月来人和工作传达给他的关于偶像的理念,所以一直以此为原则。
比如说,组织里的绝大多数人都不是什么好人,犯下的罪行大概不会比他少,境薄明明明知道,也不会觉得可怕,甚至也不会排斥和他们相处。
比如说,明明已经还清了债务,仍然不能获得离开的自由,他因为清楚自己没有反抗的能力,干脆接受这样的现状,主动留下,继续在这个和他说什么也不搭调的地方做自己的事。
比如说,织田作之助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