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位退房的先生说,如果有人晚上来入住,就把这个纸条给那个人!”
他想起交接班时同事的嘱托,从抽屉里掏出一张薄薄的折叠起来的信纸。
展开信纸,那上面只有两句话。
“礼物我收下了,谢谢。”
“我放弃了。”
境薄明踏出酒店的大门,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车前的睦月来人的身影。
“可以回家了,睦月先生。”他对睦月来人说。
睦月来人定定地看着他,好像从来没有看清过他似的,然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境薄明还是第一次从他的脸上读到如此简单易懂的表情。
他如释重负:“真是太好了。”
——
回到熟悉的房间,勉强卸妆洗漱后,境薄明就抱着被子睡了个天昏地暗。
直到房门被急匆匆地打开,他才从睡梦中惊醒,眼睛打开了一条缝。
接着惊讶地睁圆:“织田先生……怎么了?”
织田作之助两步并做三步地朝他大步走来,伸出手,轻轻放到了他有些凌乱的发顶。
直到此时,对方似乎才松了口气:“……太好了,你没事。”
境薄明按亮手机屏幕,才发现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距离他回到这里,已经过去了将近四十个小时。
他又睡出了新长度。
在和织田作之助的交流中,境薄明逐渐知道了这几天里发生的事。
首先是,在放过他以后,魏尔伦还是找上了Port Mafia,但因为组织已经利用这段时间做好了准备,再加上一些没有公开给所有人的原因,Port Mafia获得了最终的胜利。
虽然仍然有一些损失,但比起预估,组织伤亡情况要好得多得多。
其次,关于境薄明这几天的经历,总之,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