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她平淡地说。
一声嗤笑从琴酒的嗓子里挤出来,他笑着看她,收回鞋尖在地上捻了捻。
“不认识?”琴酒弯腰,一把扯住了男人的头发,猛地向上拉,偏过头对着她笑,“怎么会不认识呢?”
男人的面孔面对着她,在光线中暴露无遗。
——是高桥。
果然如此。
猜想成真,她反而平静了下来。
她仔仔细细地看过高桥的脸,他的眼睛半阖着,脸上有着明显的淤青,即使被这样提起来,也没有反抗,只是这样安静地沉默着。
她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可琴酒没想要她的回答。
他甩开手。
高桥咚地一声又摔倒在地。几乎是他落地的同时,琴酒已经退后两步,右手伸向腰间。
真纪脸色一变,但来不及了。
砰。
真纪猛地看向地上的高桥。
好在预期中的画面没有出现——子弹打在了高桥身后不远处的空地上。
这声突兀的枪响却终于唤醒了高桥迷蒙的神智。他身体瑟缩着颤动了一下,睁开了眼。
“肮脏的老鼠。”琴酒嫌恶地皱眉,冷声道,“看看是谁来了?”
高桥迟钝地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扭着头看过来。
“回话。”琴酒不耐烦地将枪口抵上他的额头。
高桥深深喘了口气,用沙哑的声音说:“……爱玛乐酒。”
真纪打断了他,径直看向琴酒:“你到底想做什么?”
琴酒动作一顿,看向了她。
他的食指在枪身轻点,好像觉得这个问题很好笑。
“我想做什么?”琴酒扯起嘴角,“你说呢?”
“你来说说看,我应该做点什么?”他紧盯着她的脸,神情也变得阴沉了起来,“爱玛乐酒,我本不用做什么的——我教过你过多少次了?”
真纪垂下眼。
琴酒也不急,他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向她,皮鞋在地板敲出沉闷的声响。
“不要相信下属,不要相信条子,不要相信任何人......这些话我早就跟你说过成百上千遍。”
一双皮鞋不紧不慢地停在了她面前。
“可你呢?爱玛乐酒。”琴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咬牙切齿,“你为什么就是记不住呢?”
真纪看着他那只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