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君,你真顽固啊。”
“不二前辈,你也是。”
在两人为了争论谁先成为世界第一的网球选手差点胡扯头花的时候,休息室外,埴之冢羊朝身旁的人轻轻勾了下手指。
手冢国光看了眼那根纤细的手指,乖乖俯下身。
然后听到,“你再不走就要被发现啦。”
手冢国光:。
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迟了?
但偷听被发现确实不太好。
他把手里的医疗箱递给她,可就在他递过去的时候,休息室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手冢?”
手冢国光下意识身体一僵。
不二周助眼睛微眯,“你什么时候来的?刚刚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手冢国光:“......”
做坏事被抓包,那就得承认,虽然并非他本意。
他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 “抱歉。”
不二周助大方地表示原谅他,然后把手冢国光扯进他和坛太一的战争中。
他神情认真道:“手冢,你绝对要先亚久津成为世界第一的网球选手,我可是为了你压上了我作为前辈的尊严!”
手冢国光站在门口,沉默了一会儿,“......好。”
“噗。”埴之冢羊实在忍不住了,别过头去,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手冢国光偏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他提醒不二周助:“我们该回赛场了。”
“哦,确实差不多该回去了。”不二周助转身回到休息室叮嘱坛太一好好养伤。
而外边,手冢国光轻轻戳了戳埴之冢羊的额头,权当报复。
在不二周助重新出来后,他已经收回手。
不二周助笑道:“手冢,我们走吧。”
“啊。”
虽然日本队首场比赛输了,但之后三场在同伴和前辈们的努力下,成功取得胜利。
这也让坛太一松了口气,生怕因为自己的任性导致日本队输掉半决赛。
当晚,“羊你真过分,居然在手冢眼前暴露我的心思。”不二周助做完理疗后,依旧赖在医疗室的病床上,满脸抑郁道。
埴之冢羊一副不懂他在说什么的表情,边收拾东西,边道:“这只是偶然。”
不二周助“诶”了一声,“手冢偶然出现在休息室门口,再偶然听到我和太一的对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