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手冢国光认为他们彼此彼此。
手冢国光又道:“幸村吃到一半就跑到其他桌去了。”可见不止他一个人受不了,只是他跑不掉而已。
话里带着几不可察的控诉,埴之冢羊“噗嗤”一下乐了。
手冢国光不语,只静静地望着这只幸灾乐祸的羊。
埴之冢羊终于良心发现,意识到自己这种将快乐建立在小伙伴痛苦之上的行为是不对的,于是勉强收敛脸上的笑意,为他提供了一个解决办法,“选手村食堂提供送餐服务,下次你可以试试。”
“好。”
“迹部呢?”
“他看起来很适应。”甚至用完餐,还有心思喝红茶。
埴之冢羊随意地点点头,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便问:“现在感觉什么样?好点了吗?”
“好多了。”手冢国光本就只是轻微积食,不吃消食片也无事。
埴之冢羊站起身,“那抓紧时间开始吧。”
“好。”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床上,手冢国光坐在床沿,双手搁在桌面上,掌心朝下。
他就这样安静地坐着,目光却肆无忌惮地放在眼前的人身上。
她却浑然不觉,视线在他双侧前臂之间游移,最后停留在他左侧尺骨茎一带,确定它和右侧没有区别后。
“手翻过来。”她说。
手冢国光老实翻动手掌。
“现在我会按几个地方,你不用忍,疼就告诉我。”
“好。”
手冢国光感觉自己的手臂被她托起,尺骨茎突起的地方被按压。
“怎么样?”
“不疼。”
那道微凉的指尖又向外移了半厘米,落进凹陷,缓缓下压。
“现在呢?”
“不疼,有点酸。”
之后她又按了几个位置,手冢国光都如实回答,又按她的指令做了几个动作,一一回答她的问题。
“好了。”话音刚落,她的视线也从他身上移开。
这么快就结束了?手冢国光垂下眼帘,什么也没说,实际上,他并不排斥这样的检查,因为这个时候,她的注意力会完全放在他身上。
不看书,不看别人,只安静地、专注地落在他身上,目光清澈而沉静,仿佛他是她的全世界一样。
埴之冢羊并不知晓手冢国光的小心思,将检查过程和结果事无巨细地写了下来,准备等会儿拿给舅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