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前,手冢国光收到小羊的消息,没问是谁,直接回复道:“好。”
第二天,墨尔本的阳光还有些烫。
手冢国光低头看了一眼扯住他衣角,指着花店说“进去一趟”的小羊,配合地抬脚跟上。
看着脚步轻快的某羊,心里暗忖:想见的人应该不是花店店员,是打算送花给等会儿要见的人?
事实证明,埴之冢羊确实不是来见花店店员的。
一进入花店,她径直走向店员,“你好,我是昨晚打过电话咨询的埴之冢。”
店员立马露出了然的神情,“原来是您啊。”当即放下手里的花,走到柜台后掏出一个只比手掌要大点的信封状扁长盒子,“您看看这个,已经按您的要求在两侧打孔,系上丝带,可以挂在身上。”
埴之冢羊拿过盒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遍,甚至像背小挎包一样挂在身上,调整了下角度,移到身前,走了两步。
手冢国光默默看着她那令人匪夷所思的举动。
“?”
不解归不解,但没有出声打扰。
埴之冢羊将花盒摘下,嘴角弯起浅浅的幅度,“谢谢,比我预想的要轻很多,就要这款了。”
店员笑容满面道:“好的,请问您想要什么花?”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平静地扫过周围各式各样的鲜花,红的,白的,黄的...最后她的目光停留在一朵粉色小花上,细细的花梗,却昂首挺立。
“这个吧。”
店员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好的,主花就定这款非洲菊,另外我再搭配一些白色的洋桔梗和银叶菊,可以吗?”
“嗯,麻烦了。”
店员边插花,边搭话道:“我很喜欢非洲菊,虽然它的花小小的,没有其他的花大,但它很可爱。”
埴之冢羊安静地听着,轻应了一声。
十分钟后,“好了,客人请看。”店员把插好的花盒递给埴之冢羊。
洁白的洋桔梗簇拥着粉色非洲菊,薄薄的花瓣在阳光下轻颤,鲜亮又温柔,天真又热烈。
“谢谢,我很满意。”埴之冢羊把花盒收进手提袋里,又问店员是否提供配送服务。
店员愣了一下,连忙点头道:“提供的,这盒花是要配送吗?”
埴之冢羊却摇了摇头,“是另外的。”
她看向桌旁的花桶,装的是向日葵,温暖的金黄色像初生的太阳,明媚灿烂,“麻烦帮我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