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再言语,只是直直地盯着她,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这是在要表扬?埴之冢羊被这个念头逗得嘴角微扬。
手冢国光的感情很内敛,就算胜利了最多也只是挥挥手臂,然后私下奖励自己一份鳗鱼茶泡饭,国中的时候她也会买蛋糕庆祝。
但像求夸奖这种事,还是头一次见,固然有体力透支的缘故,但更重要的是,他真的很高兴。
她拿过一旁的毛巾,覆在他的潮湿的茶色发丝上,隔着柔软的毛巾揉搓他的发顶,力道不轻也不重,像在安抚一只累坏了的猫咪。
她柔声道:“恭喜你晋级半决赛。”
“真厉害。”
手冢国光棕褐色的眼睛微眯,没动,任由她揉搓。
他状似不经意地提起:“刚才发现头带变薄了。”
埴之冢羊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没有拆穿他抽屉里还屯着两条同款白色头带的事实,只是含笑应道:“嗯,我知道了,我会准备新的。”
吸汗头带是作用主要是用来吸汗的,防止流入眼睛影响视线,市面常见的是弹性闭环款,但手冢国光对头部比较敏感,待久了易生不适,大幅度跑动也容易滑脱,所以从没用过。
他踏入职网那会儿,埴之冢羊送了他一款系带式的头带,松紧可以自己调节,剧烈跑动时也极难移位,完美符合手冢国光的需求。
这些年来手冢国光不仅会主动报备损耗,还养成了反向收集头带的习惯。
每当他隐晦地表达想再要一条,埴之冢羊总会配合他。
见目的达成,手冢国光心满意足地从池里出来。
离开医疗室前,埴之冢羊不忘提醒他注意降温,及时补充富含碳水和蛋白质的营养餐。
手冢国光不厌其烦地应下,最近他收到太多类似的叮嘱,有来自教练的,范的,俾斯麦的,德川和也的...
随着澳网这场盛宴逐渐进入高潮,墨尔本的气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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