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从收信箱里掏出两份信件,边拆边走,一目十行扫完信件内容,松了口气,连走路的步伐都轻快了几分。
路过健身房,无意中瞧了眼玻璃窗,脚步一下子就停住了。
嘿,这不就巧了么。
他直接推门而入,“一大早就这么精神啊。”
划船机上的手冢国光眼神微动,只轻点了下头,继续专注在计数中。
遭到冷遇的托马斯也不在意,坐在手冢国光对面的健身器材上,静静等他做完这一组。
手冢国光停下手,微喘着气道:“早上好。”
“早。”托马斯捞过一旁的毛巾扔向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抬手接住。
托马斯看他精神奕奕的样子,笑着问道:“假期过得怎么样?”
手冢国光认真回答:“很好。”
那四天他过得很充实,去钓过鱼,和小羊去踏秋、野餐,还把之前落下的功课补了上来,攒了很久的书也都看完了。
托马斯见他全然没有在日本时的高度集中,也放下了心,“那就好。”
运动员如果长期处在高压的状态容易导致职业倦怠,必要的情感补充可以对冲掉赛场上“非赢即输”的残酷,回归自我。
他曾经担心过像手冢国光这般极度自律,对自己近乎苛求的人,会不会有一天因弦绷得太紧而折断。
但好在,他身边有能让他彻底放下网球,安心关机休息的地方。
关心完手冢国光的状态,也该回归正题,他一脸正色道:“走吧,我有事要和你说。”
两人去了托马斯的办公室。
一关上门,托马斯直截了当道:“是关于你冬训的事。”
他掏出刚刚收到的信件,“现在你有三个选择。”
他竖起食指,“第一,和前年一样,留在俱乐部训练,但你也知道12月室外温度不超过五度,只能在室内训练,虽然都是硬地,但和澳网的室外硬地还是有些差异的。”
紧接着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去迪拜的网球学院训练,12月迪拜的气温23-27℃,那里阳光充足,多为室外硬地,可以让你提前适应澳网的高温暴晒和场地,到时候过渡到澳洲赛季也会更容易一些。”
手冢国光听到这里,有些意动,年初时他刚到澳洲因为不适应那里的天气,第一场的ATP250比赛因为暑热不得不提前退赛,之后澳网的高温热潮更是让他吃了不少苦头,如果能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