埴之冢羊跟着詹姆斯给其他病人做康复,海伦就在不远处游荡。
海伦做完检查也不走了,就坐在床边盯着埴之冢羊看。
詹姆斯:“......”
他转头问埴之冢羊:“你做了什么?”
埴之冢羊也在纳闷,“我什么都没做。”
詹姆斯指着坐在床边晃悠着腿的海伦,“你骗谁呢?”
“我真不知道。”这点事埴之冢羊才不屑于撒谎。
要不是被盯的人是埴之冢羊,詹姆斯都要以为海伦暗恋他,不过海伦只在埴之冢羊附近出没,也没影响到谁,只能随她去。
也不是一点好处也没有,就是最近护士不再打他电话了。
海伦就像观察珍稀物种一样,谨慎地观察着,越观察,越觉得她是个珍稀物种。
她不仅干着医生的活,饱受詹姆斯的奴役,还要做翻译的工作,她亲眼看着她对上一个病人说意大利语,对另一个病人说希腊语,和詹姆斯汇报用的是德语,和她说话的时候又切换成了法语,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通过短短三天的观察,海伦深深地觉得医生这个职业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并对她之前玩失踪,为埴之冢羊增加多余的负担而感到由衷地愧疚。
于是她决定弥补。
这天,她的教练带着蛋糕来看望她,本来是瞒着护士偷偷带进来的。
结果这个女人半点也没有身为同伙的自觉,献宝似的捧着蛋糕盒,开开心心地约埴之冢羊一起吃。
“......”教练对上埴之冢羊意味深长的视线,汗都流下来了。
埴之冢羊什么也没说,淡定地收回目光,“我还有半小时午休,如果你愿意等我的话。”
海伦连连点头。
半个小时后,埴之冢羊和海伦出现在庭院的桌子旁,海伦抱着蛋糕盒,埴之冢羊则带了红茶叶和精美茶具。
至于海伦的教练,她已经找借口提前溜走了。
海伦看到埴之冢羊递给她的小小蛋糕,受宠若惊道:“我可以吃?”
埴之冢羊点头,“嗯,最近你的炎症控制得很好,一点点的话还是可以的。”
海伦高高兴兴地接过,边吃边找话题聊。
埴之冢羊也配合她。
这时,海伦才知道埴之冢羊还会打网球,瞬间惊为天人,当即邀请埴之冢羊一起打网球。
埴之冢羊微微一笑,“不敢在世界第六面前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