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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理珍这回停下了手上的工作,认同地点点头:“这倒是。有天赋、有实力、有心气的运动员追求的应该是‘更高、更快、更强’。”
“对,你说的对!”俞霜咧开嘴附和了两句。
然后脸色一变,怒目而斥:“所以他们自己没天赋,没实力,拿不到冠军,证明不了身价,凭什么赖我家阿鹤?”
“你说,他们凭什么怨我家阿鹤太强?一群废物!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的废物!以为绑着我家阿鹤吹年龄,就有我家阿鹤的实力?呸!不要脸!他们小时候是废物,长大了是废物,一辈子都是废物!”
俞霜越骂,口齿越清晰。
等到俞霜彻底骂完,邱理珍试探着问:“清醒了吗?”
俞霜没有回答她,只是特别突然地抬起了一条胳膊,虚掩在自己的额头上,另一只胳膊则搂紧了林鹤的卡通玩偶抱枕,回想着刚才倾吐而出的积攒了多年的怨愤,沉默了半晌,才哑着嗓子开口:
“林鹤喜欢跳舞,我喜欢看他跳舞;林鹤喜欢比赛和胜利,我想一直看他比赛和胜利。为什么这么简单的愿望都有人试图用舆论剥夺?”
听着俞霜难过到哽咽的声音,邱理珍的内心对那些让朋友痛苦至此的群体涌上些许厌恶与愤怒。
邱理珍想了想,分析道:“对越厉害的人标准越高,对越完美的人要求越严苛。人性如此。”
“除此之外,他们贬低你家阿鹤的实力,可以彰显自己的‘清醒’认知,吹嘘、抬高自己的理论水平,赋予自己审判林鹤的权力,无限拔高自己在网络上的虚拟价值。”
“他们‘贷款’你家阿鹤的地位一落千丈,投射的其实是他们自己对未来的迷茫与不自信。”
“他们褒奖你家阿鹤的荣誉,却讥讽你家阿鹤的失利,是因为在他们平滑的大脑里,林鹤的荣誉能被他们以粉丝或观众的名义共享,满足自己一事无成的虚荣心。但他们只想享受一荣俱荣的美名,不想面临一损俱损的处境,所以林鹤出现失利时,他们反而会大肆讥嘲、指责、谩骂。”
“至于年龄问题,一类将自己对于年龄的恐惧同样投射给了林鹤,一类担忧自己寄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