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调查我?!”高砚一字一顿地质问。
秘书彬彬有礼地解释:“濮总下过命令,工作中直接接触或者间接但长时间接触林鹤老师的人都要进行背调。”
高砚嗤笑一声:“那金晴和陈嘉卉的事你们怎么没有背调出来?”
“只调查出来金晴和陈嘉卉的关系,没有调查出来他们的道德品行和精神状态,确实是我们的失误。濮总已经罚过我们了。”秘书并不推卸责任。
高砚被对方坦然的态度噎了一下,沉默了几秒。
数秒后,他的理智重新回归大脑,点出问题的关键所在:“其实是从今往后,林鹤不再需要我的这种宣传方式了,对吗?”
秘书的眼中终于流露出了认可之色:“高组长是明白人,醒悟得不晚。”
不等高砚追问,秘书就主动细数起高砚的功绩来:“高组长是在林鹤老师更换舞伴的那一年来到Tempo的,利用所学知识与工作经验,设计出了退役舞会与迎新舞会,给了林纾组合粉一份美好的回忆,也给了林苏组合粉一份美好的开始,并趁着互联网的兴起扩大了国标舞、林鹤老师与Tempo在群众中的影响力。”
“但是,”秘书话锋一转,“在互联网高度发达,移动设备基本普及的当下,过度包装宣传吸引到的群体不再只有国标舞和林鹤老师的受众,还有一窝自我意识过剩的群体。正如这两次攻击林鹤老师的人群,并不在意前因后果、事实真相、是非对错,更不了解国标舞相关的专业知识,他们享受的只是用自己的浅薄认知指手画脚、肆意妄为的快感。这恰恰是现在的林鹤老师与Tempo不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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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纯推开宣传组办公室的门,看着忙忙碌碌收拾办公用品和个人物品的前同事们,离别的伤感情不自禁地涌上心头。
“欸?小纯!”
有人看见了付纯,热情地招呼她:“站那儿干嘛呢?回来找谁啊?”
“哦,老大在吗?”付纯急促地回应。
“砚哥啊,刚从秘书办回来,又马不停蹄地出去了。没说去哪儿,瞧着心情可不好的样子,估计是释放情绪和压力去了,你要不去吸烟区找找看吧?”
“好,谢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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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砚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吞云吐雾,脑海里一时是与林鹤过往的点点滴滴,伴随着他自己在事业上的建树,一时是秘书直白犀利的言辞。
“咳,咳咳……”
突如其来的咳嗽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