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每说上一句,濮骁的手指便收紧一分。当整段话说完后,濮骁的指骨已经攥的咔咔直响,手心里的打火机仿佛马上要被捏爆,可他却不管不顾,只死死地盯着林鹤。
林鹤不闪不避,同样气势十足的与他对峙。
濮骁沉默良久,缓缓地勾起了嘴角,扭曲成一个古怪的冷笑,给林鹤送上了两个字的评价:“疯子。”
濮骁把打火机扔到了秘书的怀里:“你应该庆幸,我现在对重要的人、事、物,掌控欲淡了很多。”
他站起身,在林鹤希冀的目光中说:“所以,恭喜你,成功说服了我。”
“好好养身体吧,医生评估合格后,就进行手术。”说完,濮骁不等林鹤感谢就大步离开了病房,行走间翻飞的衣摆彰显着他心中未平的怒气。
“……对不起。”林鹤对着濮骁离去的背影道了声歉。
林鹤知道强迫朋友放任自己去赌命是一件对双方都十分残忍的事情,但是他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