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郁的花香让长时间处于消毒水味道中的林鹤精神一振。
李今纾回到林鹤的床边,在陪护椅上坐下,面带忧愁地问:“还不能出院吗?”
“嗯。”林鹤点了下头,“还要再待一段时间。”
“病情很严重……很难治吗?”李今纾追问,心不由得揪紧了,唯恐得到肯定的回答。
“还行,只是需要多花一点时间进行康复训练。”林鹤故作轻松地说着假话,安慰李今纾,“别担心,我一定会重新回到赛场上的。”
李今纾听后勉强扬起了嘴角:“当然,你可是国标皇帝啊!怎么能随随便便地抛下你的王国与荣耀呢?”
林鹤莞尔。
这一话题过去,李今纾陷入了沉默。半晌后才下定了决心,向林鹤提起一个她本不想提及的人。
“你想知道公司对金晴的后续安排吗?”
面对李今纾的默契问题,林鹤却没有急着回答想或者不想,而是用反问代替:“出来了?”
于是李今纾懂了林鹤的意思,告诉林鹤:“公司和她解约了。”
意料之中的结果。
林鹤轻点了下头,以示知□□澜不惊地说:“希望她以后都与适合自己的舞伴搭档吧。”
林鹤的反应超出了多年搭档的预料,李今纾咽下了已经飘在嘴边的控诉。
看着李今纾脸上浮现的困惑,林鹤再次用善意的谎言含糊着说:“昏迷时重温了一遍过去的时光,想通了一些事。”
李今纾静静地盯了林鹤片刻,没有瞧出端倪。又想到林鹤有话直说的性子,便认为林鹤说的都是真话。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林鹤提起金晴时还能够心平气和,但是他的这种态度让李今纾再次下定了一个决心——告诉林鹤她曾经发现的那件事情。
李今纾鼓足了勇气,一字一顿地说:“我很抱歉。”
林鹤目露诧异。
迎着林鹤干净不解的目光,李今纾内疚地坦白:“我应该直接告诉你的,我们复盘的那日,我看出金晴迷恋上你了。”
林鹤如遭雷击。
李今纾的话戳破了林鹤自我欺骗式的安慰——那个嫉妒成性的疯子没有胡言乱语,他确实卷入别人的感情中了。
似曾相识的恶心感开始在林鹤的胃里蔓延。
李今纾因为自责,视线从林鹤的身上转移到了窗外的景色上,因而没有发现林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