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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法,于是转移了话题,与谭闻聊起了一个他本不愿意提及的人。
    “金晴呢?公司准备怎么安排?”
    谭闻惊愕地问:“你还有心情顾虑她的后续工作?!”
    感性上,林鹤当然不想提及金晴,但人与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人拥有理智,所以,林鹤说:“我如今的病情不修养个一年半载,大概是没办法重回赛场的。”
    这是林鹤第一次亲口向别人说出自己无法留在赛场的话,每说一个字,心就如被刀割般痛上一次,因此,这一句话林鹤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说完。
    说完后,林鹤沉默了良久又接着说:“她作为我的舞伴,不能干等着我吧?那不是平白浪费这一年半载的参赛机会吗?”
    看着热爱国标舞、热爱赛场的人不得不离开他热爱的事业并为此而痛苦,谭闻的心似乎感受到了与林鹤一样的痛楚。
    “我也不知道。”谭闻再次放轻声音说,“公司暂时没有对她做出安排。”
    林鹤点点头,没再追问金晴的其他情况,顺着谭闻新起的话头,与谭闻又聊了四十多分钟,然后目送谭闻离开了。
    两个多小时后,谭闻回到了练舞室,向焦急等候的葛舟与罗拉大致说了下林鹤的情况,碍于濮骁秘书的警告,他只报了好消息,比如林鹤已经苏醒,精神很好等等,没报忧。
    “上帝保佑,上帝保佑!没事就好。”
    罗拉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心有余悸地说:“那天听到林鹤出事,真是把我吓坏了。”
    葛舟在这个专属于林鹤的教练组里待的时间比罗拉长,深知以林鹤对国标舞的热爱,顶多在没有练舞室的医院待上一周,超过这个时间林鹤依然没有出院,回到Tempo参加训练,病情绝不是谭闻说得那么简单。
    不过职场的生存之道,就是该糊涂的时候不要自作聪明。
    葛舟这么想着,问了一句毫无悬念的废话:“近期的舆论林鹤不知道吧?”
    谭闻轻点下巴:“嗯,濮老板特意命人禁了林鹤身边的所有媒体渠道。”
    必要时刻,尽全力维护林鹤,这一点濮骁做的还是令谭闻满意的。
    “噢,做得好!”罗拉激动地鼓了两下掌。
    然后懊恼地埋怨:“当时真不该选金晴的!她和她的情人可真不把职业和比赛当一回事!”
    葛舟叹了口气:“木已成舟,追悔也来不及了。只希望风波尽快平息吧。”
    罗拉跟着叹息了一声,随即一个激灵,突然想到了某个问题:“哦!谭教练,你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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