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颜老板想强抢,年轻男人立刻将攥着U盘的手揣回了兜里:“不行!先拟合同、给钱。”
“嗒!”
濮骁跷起交叠的双腿,鞋跟搁在大理石的茶几上,发出短促的磕碰声。
年轻男人吓得一哆嗦,然后就被濮骁漫不经心的“一口价,十五万”惊地抬起了脑袋,不敢置信地瞪着濮骁。
颜老板同样感到震惊,但是多年跟在濮骁后头捡饭吃的经验让他稳住了脸上的表情。
濮骁慢慢悠悠地讲:“你来晚了。第一个找我的人要价一百五十万,我给了他。第二个找我的人要价三百万,我给了他五十万。第三个找我的人要价五百万,我只给了他三十万。至于你,应该是陈嘉卉的最后一位职业朋友?很遗憾,你既没有对你的朋友忠诚到底,也无法拿到心仪的报价。”
年轻男人的脸色随着濮骁每说出一句话就白上一分,当濮骁不再开口后,年轻男人的脸色竟已同纸一样煞白。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年轻男人挣扎着,斟酌着。
终于,在颜老板为濮骁开了一瓶罗曼尼康帝时,年轻男人放下了U盘,数分钟后,揣着一张卡离开了包厢。
秘书拿起U盘开始工作。
颜老板急不可耐地叫嚷:“同一份证据,干嘛要花四次钱啊?而且濮哥你早就知道真相、拿到证据了,怎么不替林鹤老师澄清啊?”
濮骁轻飘飘地看了一眼上蹿下跳的男人,男人顿时如一只被摁住了脖子的鸡,安静了下来。
秘书适时地开口,替濮骁给颜老板解释:“首先,濮总只花了三次钱。第一个人要价一百五十万,濮总给了他五十万。第二个人要价二百万,濮总给了他二十万。至于第三个要价的人,就是刚才那位。陈嘉卉的职业朋友里有一位对友谊做到了绝对的忠诚。”
颜老板刚刚因为大哥失财不多而好转的脸色,又因为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变了回去。
秘书瞧见了也只当没瞧见,继续解释:“其次,他们拍到的证据并不完全相同。时间长短、画质清晰度、画面角度等等,都略有差异。未免他们在证据里做手脚,多方来源的证据比对是必要的。”
“最后,如何解决林鹤老师的事,濮总有自己的计划与节奏。”
听到这话,颜老板突然意识到自己逾越了,他早已不是林鹤的老板,为林鹤出头的事轮不到他来上。
他赸笑着呷了口红酒:“是啊,是啊,濮哥的钓鱼技术那叫一个强准快稳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