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医生,你现在在想什么呢?介意再和我聊一会儿吗?消磨会儿时间。”简问得意有所指,姿态、神情与口吻却像极了社区里随处可见的爱与人唠家常的邻家奶奶。
裴钧猛地停下了脚步,就近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第七次看向窗外介于雨夹雪和小冰雹之间的诡异天气,毫无头绪地说:“什么也没想,但就是坐不住,心里总有种忐忑的感觉,可能是受这天气的影响吧!毕竟看过的影视作品里,编剧和导演最喜欢在这种天气下安排一些惊心动魄的剧情。”
“噢……”简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提炼出一个裴钧自己都没有理清的念头,“你觉得会是你的潜意识正在向你预警,马上要发生一件令你感到糟糕的事吗?”
裴钧的呼吸突然一滞。
他勉强勾起嘴角,故作轻松地问:“简女士,你竟然相信第六感吗?”
“是的。”简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
在裴钧惊讶的目光中,简解释说:“人们的潜意识通常被视为第六感,而我相信人类的五感搜集到的客观信息,哪怕人类没有意识到这些信息的存在,或者错误地分析了这些信息,这些信息依然会顽固地储存在我们的潜意识中,等待着哪天被我们挖掘后重见天日。”
话音落下的瞬间,裴钧没来由地想起了他向林鹤提及恶意视线的那个晚上。
自从第二轮选拔赛结束后,裴钧与林鹤待在一起时,感受到恶意视线的次数几近于无了,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是来集训基地参加比赛的舞者们大部分都已离开的缘故。
可是,现在回头审视这段日子,他与林鹤待在一起的时间其实被轮流值班的制度搞得大幅度减少。所以,很可能在他与林鹤分开后,那道恶意的视线仍在如影随形地纠缠着林鹤!
裴钧的思维一瞬间被激活,并且迅速地回忆起最近一个星期进行晚间推拿时,林鹤疑似欲言又止的神情。
尽管裴钧此刻的联想是错的,林鹤想说的事儿是幻觉、精神压力以及神经病变方面的,而非被人恶意窥视,但是这种不祥的联想促使裴钧行动了起来。
裴钧蹭地站了起来:“我去找一下林鹤。”
撂下一句没头没尾的交代,裴钧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简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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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嘉卉突然逼近,试图揪住林鹤的衣领时,林鹤抬起胳膊挡住了他,并将他推离了自己的面前,同时挥手打掉了金晴的手机,然后停下了反击。一是林鹤时刻警惕着禁赛的红线,二是他颤抖的身体和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