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于是继续问:“那么,你刚才用了‘您’来称呼我,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希望我就你的最后一个问题给出我的个人意见?”
裴钧又点了一下头:“没错。”
“噢……”简稍加思索,同意了,“好吧,反正现在不是在做心理咨询,我的同事希望听到我对某个问题的看法,当然可以。请让我准备一下道具。”
撂下请求后,简起身在架子上翻找起来。
裴钧被勾起了好奇心,离开办公桌,走到沙盘长边前坐下,安静地注视着简挑选沙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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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的空间太小了!”
“快点儿!动作麻利点儿!”
“挤一挤,嘉卉马上来了!”
集训场馆的更衣室内,三四个面善的舞者边互相催促着边躲藏进狭窄的衣柜里,准备给今天过生日的陈嘉卉一个惊喜。
“手机录像都开了没?可得把他的反应通通拍下来,以后放给他老婆看!”
“开了,开了。”几个人嬉皮笑脸地应和。
吱呀——
门在此时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
“嘘!”
几名舞者急忙用气音提醒彼此:“快闭嘴!嘉卉来了,都准备好。”
有人已经打算摁下机关的控制器了,却被旁边的人忽然叫停:“等等。”
几人透过缝隙,看着来人逼近的身影与不断放大的面庞,险些破音。
“林鹤哥?”
“林神?!”
“怎么是他?”
林鹤扫了一眼角落里的衣柜,没有瞧出异样。
倒是隔着衣柜门,藏在里面大气也不敢出的舞者们觉得自己仿佛被这冷淡的一瞥发现了。
更衣室里鸦雀无声,林鹤便以为刚进门时听到的窸窸窣窣声又是自己的幻觉在作祟,神情不由得凝重了几分。
不过,想到晚上就能回Tempo了,届时,濮骁专门为他配备的医疗团队将对他的病情进行更全面、详细的评估,林鹤的眉眼又舒展开了,转念猜测起约自己在更衣室见面的人是谁。
衣柜里,几名舞者在手机屏幕上打字交流。
【他怎么一动不动地待在那儿?既不换衣服也不离开,偷懒啊?】
【谁知道?】
【你俩别闲聊了,当务之急是咱们怎么办?】
【等着呗!现在这情况,谁出去谁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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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姑且用‘钝感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