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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才会抛给李今纾这个乍听莫名其妙的问题。
李今纾同样没有转头:“大概能猜到。”
苏红薇点点头,不等李今纾说出猜测,就自顾自地先一步说道:“重新回到那间练舞室里,发现更衣室的鞋柜里摆满了别人的舞鞋,衣柜里悬挂的也是别人的练功服时,说不感到愤怒是假的。”
苏红薇话到这里,情绪没有丝毫波动,宛如一名专业的外科医生,精准地解剖着自己:“然后,我突然想起来,我已经离开了,而它迎来了新的主人。”
“但这不是问题。只是因为我与它、还有林鹤相处的时间太长了。只要完成《四季》的排练,以后与林鹤、还有与它见面的次数便屈指可数,我们之间的一切痕迹、一切过往都会就此被时间所淡化。”苏红薇给自己开了一味良药。
“但是……”苏红薇话锋一转,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只一味地、死死地盯着屏幕上正与金晴旋转的林鹤。
苏红薇的感受,李今纾又怎么不明白?因为,此时此刻,她的眼睛也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屏幕上的林鹤。
不过,李今纾作为苏红薇的前辈,像今天这样只能作为旁观者望着林鹤与其他人共舞的情况,早已经历过不知道多少次。所以,相较苏红薇,李今纾尚能分出几分心神:“但是,当你亲眼看到林鹤右前方的位置被别的舞者占据,当你亲耳听到观众们为林鹤与别的舞者搭档而鼓掌欢呼,你会不由自主的感到痛苦,情不自禁地追忆往昔——那些与林鹤并肩取得荣誉、摘下桂冠的瞬间。”
李今纾接替下苏红薇的主刀位,刀尖对准的却不只有苏红薇,还有她自己。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思考,我对林鹤与你、还有现在的金晴的复杂感情到底是什么?每当看到林鹤与你征战赛场时,每当听到林鹤与你又斩获冠军时,我就无法控制自己的在意。心里在意,脑海里在意,深入骨髓的在意,但我又能确定,这不是负面情感浓烈的‘介意’,更够不上‘嫉妒’的程度。”李今纾无奈地叹了口气,“直到今日,我也没有想出一个答案。”
屏幕里,舞台上的国王将爱欲之神推回了她的情人怀里。
监督室的角落里,苏红薇忽然露出了一个隐含畅快与自嘲的笑容:“为什么不介意?我比你的程度深。我当时在想,林鹤真应该与我再跳一首《Tango Jalousie》,那样,我的表演可能真的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