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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嗜好窥探的人的视线，林鹤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他陷坐在柔软的懒人沙发里，脸上罕见地挂着犹豫不定的神色。无人所知的自我挣扎许久后，林鹤缓慢地弯下腰，两手隔着演出裤，揉按起了自己的大腿和小腿。
时间继续一分一秒地向前走着，不为任何人慢下脚步。
20:15，神秘嘉宾对话环节结束。
林鹤直起腰，又单手交替着揉捏起自己的肩膀和上臂。
20:40，粉丝互动环节接近尾声。
林鹤倏然停手，转而开始解上衣的扣子。无论神态还是动作，都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疲惫与难受，完美得无懈可击。
数秒后，吴寻的学徒冲入了这个被隔帘围成的简易换衣间里。
见到林鹤的瞬间，新学徒情不自禁地尖叫道：“林老师！您怎么还穿着衣服？！”
老学徒则已上手帮林鹤扯他未脱完的衣服了。
林鹤习以为常地站直身体，展开双臂，任由吴寻的学徒们捣鼓，浑身上下看不出一点儿羞耻的情绪，只有麻烦别人的歉意：“对不起，看错时间了。”
吴寻设计的演出服华丽又漂亮，藏着很多细节，舞者穿它们的时候必须有吴寻亲传的学徒在旁边协助，才不至于将衣服弄坏，这就导致穿、换演出服非常耗时。为了保证穿、换演出服的时间卡在限定的范围内，每次正式演出前，吴寻或者他的学徒都会特意提醒一遍舞者，提前把身上的其他衣服脱掉。
“没事。”随着旧的演出服全部落到地上，新的演出服层层包裹住林鹤的身体，老学徒不紧不慢地表示，“林老师配合得好，时间刚好够用。”
老学徒心里门清，吴寻老师提醒的是在服装师面前忸怩害羞、磨磨蹭蹭半晌脱不掉一件衣服的舞者，不是林鹤这种积极配合的舞者。
“大功告成！”
听到师兄的话，新学徒立刻抬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