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尚嫣缓过劲儿,用残留着哭腔的沙哑嗓音说:“谢谢啊,我感觉好多了,你去忙工作或者休息吧,我再自己待一会儿。放心吧,我一个成年人,顶多为这点小事儿哭几场,不会寻死觅活的。”
“行,有事叫我,我就在客厅,下午哪儿也不去。”
“嗯。”
关上卧室门的前一秒,邱理珍注意到尚嫣点开了一个剪辑软件。
回到客厅,邱理珍窝到沙发上,抱着平板电脑和俞霜进行视频通话。
“她还好吗?”俞霜的声音压得极低。
“大哭了一场,情绪宣泄出来了,现在应该没什么事了。”邱理珍简单地概述了一遍经过,反问俞霜,“你呢?怎么样?”
“我连事假都没请,躲在公司的厕所隔间里和你通视频,能是有事人的样子?”俞霜自我调侃了一句,然后正儿八经地解释说,“我只喜欢看我家阿鹤跳舞,至于他的舞伴是谁,我不在乎。”
邱理珍想起来俞霜的属性:“你是林鹤的毒唯粉。”
“对!”俞霜欣然应下,玩笑般的说,“除非我家阿鹤不再跳舞了,否则我是不可能嚎啕大哭的。但是以我家阿鹤的状态,估计遥遥无期了。”
此时的俞霜尚不知道,人有的时候是要避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