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一群杞人忧天的蠢货。把‘实力-成绩-观众-热度’这样清晰的一条顺序链倒置过来。结果呢?险些把自己玩儿死!要不是林哥重新夺冠,稳住赛事的热度和舆论口碑,他们连灰溜溜地重新向林哥示好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现在,他们反而是最希望我家阿鹤一直跳下去的人了。”俞霜总结道。
听完这段渊源的邱理珍言辞犀利地评价:“你不能指望资本家懂得竞技体育的精神,尊重竞技体育的运作方式。”
“确实啊,就像我从不指望他们懂得如何用心做好内容一样。”尚嫣立刻拿自己的工作感受做比较。
俞霜则冷冷地接茬:“他们只要懂怎么破坏市场、怎么抢占风口、怎么压榨员工就够了。”
三个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又向前走了一段距离后,尚嫣忽然想到一件事:“俞啊,鹤哥的拉丁舞比赛你不看的话——”
“谁说我不看了?”俞霜厚着脸皮说出和两个月前截然相反的话。
“啊?可是你没票啊!”尚嫣脱口而出最大的问题,随后安慰邱理珍,“那你今晚要独自改签飞机票回国了。”
邱理珍作为一名成年人,无所谓出行是否有人陪伴,关注点反而同样在俞霜那里:“我之前订的比赛门票她可以用吗?”
“不用,你直接退票吧。”
两个为俞霜能否观赛而苦恼的人,完全没想到竟然会得到俞霜的拒绝。
俞霜故作淡定地说:“我订票了。”
尚嫣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你啊,”邱理珍无奈地笑着憋出一句,“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啊!”
俞霜嘴硬道:“我是怕他的比赛门票卖不完,才订了一张的。”
“啊,对对对。”尚嫣顺着俞霜的意思,用反话调侃她,“要不是咱们俞大小姐屈尊降贵订下一张门票,林鹤哥的比赛门票能秒没吗?”
邱理珍忍俊不禁。
“去!”俞霜轻推了尚嫣一把,示意她闭嘴。随即将话题从自己身上转移到邱理珍身上,“别老关注我。你怎么这么突然的要走啊?”
“甲方心血来潮,非要把线上会议改成线下会议。”
听到邱理珍的答案,三个人齐齐地叹了口气。俞霜与尚嫣都没再追问具体的开会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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