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于训练中的林鹤没能觉察出赵乐栖三番五次的刻意回避,依旧如常的与赵乐栖相处着。
如此过了两周,赵乐栖自己先忍不住了,在一个宿醉后的早上,突然决定要与林鹤大吵一架。
准时抵达练舞室的林鹤什么都不知道,顶着几乎能熏晕人的浓郁酒气,迅速地开窗,打开室内的换气系统,给房间通风。
机器运转的嗡鸣声并不小,然而被一声突如其来的“喂”压成了背景音。
林鹤迈向更衣室的脚步顿住了,皱着眉望向声音的来处,趴在沙发背上探出脑袋的赵乐栖正好撞入林鹤的眼帘。
“你昨天晚上在这里喝酒了?”林鹤边往休息区走,边问赵乐栖,“为什么不开窗散味儿?”
越走进休息区,空气中的酒味儿越浓。林鹤的表情随之越严肃。
等到林鹤在沙发旁站定,亲眼目睹到赵乐栖脚边或立或倒的红酒瓶时,林鹤罕见地怒了:“为什么不收拾、让清洁工收拾干净?这里是练舞室,作为一名职业舞者,你对这里没有一点敬畏之心吗?”
面对林鹤的质问,赵乐栖不怒反笑,甚至催促林鹤:“还有吗?继续。”
林鹤一愣,本欲脱口而出的话生生咽了回去。他盯着一反常态的赵乐栖,仔细观察起来。
没想到这一举动反而惹恼了赵乐栖。她咄咄逼人地叫道:“继续说啊!GOAT发脾气就这点儿本事吗?你当着记者面维护你粉丝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还是那时候你把能想到的话全说完了,以至于现在无话可说了?”
“你现在是清醒的吗?”林鹤怀疑地问。
“当然是醒着的啊!这些是我昨天晚上喝的。”赵乐栖边说边踢了踢脚边的空酒瓶子。
瓶子咕噜噜滚到了林鹤的脚边。
林鹤情不自禁地倒退半步,避开酒气的侵染,耐着性子说:“如果你是清醒的,那么应该理解,同一件事情,比如你在意的粉丝问题,两个不同的人,是会有不同想法的。”
“但是这些想法与训练、比赛无关,我们没必要争论个高下对错,彼此保留意见、观点就好。”
“行,那争论点儿和比赛有关的事。”赵乐栖相当“好说话”地改口,“锦标赛的失利,你不想和我吵一架吗?比如你对我的赛场发挥不满?你对我的情绪控制不满?或者,我和你吵一架?那群跑到比赛现场针对你的神经病,真得很恶心啊!你心态好,不受影响,我不行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