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内突然爆发的疼痛让林鹤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几秒后他接着说:“既然已经不能参加UK公开赛的双人拉丁了,那就把时间和精力投入到明年五月的黑池舞蹈节吧,别浪费在没有意义的吵架上了,行吗?”
“如果你一定要和人吵架,然后才能痛快的继续训练,你可以去找能够和你吵起来的前搭档们,我不介意。”
撂下这通肺腑之言,不等赵乐栖做出反应,林鹤就快步离开了练舞室。
刚一远离练舞室,林鹤的手就按上了自己的脑袋,想要靠压迫止住脑内的疼痛。
可惜毫无效果。
他加快步伐,下楼,穿过走廊,赶在自己无法忍受前敲响了医务室的门。
“这是又受什么刺激了?”
刚坐到工位上就看到脸色煞白的林鹤推门而入,裴钧的心立刻揪紧了。
他故作玩笑地试探问:“怎么?比赛没有夺冠,练舞室内的气氛不好啊?”
“一点小事儿。”林鹤一边敷衍地回答,一边随着裴钧的指引坐到了治疗区的理疗床上。
裴钧拉上医用隔帘,一声不吭地给林鹤检查起身体来。
这样的态度让林鹤情不自禁地担忧道:“需要复查一下影像吗?”
裴钧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坐到旋转凳上,平视着林鹤,说:“你先告诉我,你所谓的小事儿多久能够解决?”
“这和我是否需要做影像检查有关系吗?”林鹤的反问暴露了他内心的抗拒。
“有。”裴钧斩钉截铁地说,并反问林鹤,“你学过康复专业的知识吧,难道不知道影像检查,尤其是频繁多次的影像检查对身体造成的伤害?”
“你如果之后因为这件小事儿时不时的头痛,难道每次都要进行影像检查吗?而且,反复头痛的次数多了,你难道不怕形成新的病灶吗?”
林鹤无言以对,顺着裴钧的话说:“你说完就怕了。”
见林鹤知道轻重,裴钧才不再紧绷着唇角,催促道:“既然如此,还不赶紧回答最开始的问题。”
林鹤在心中估算了一下赵乐栖的平均消气时间,给裴钧报了一个大概的数:“二到四周吧。”
裴钧了然地点头,稍加思索初步定下了治疗方案:“最近一个月先用止痛片和理疗缓解一下你的头痛吧,前提是你头痛的次数不频繁,比如五天、七天发作一次。等你的事情解决完,立刻去医院进行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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