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林鹤罕见地没有什么表示。
一来,官方牵线与公司合作的事,他无力掺和。二来,赛训期间赵乐栖就有早出晚归、放松心情的行径,而且,在赵乐栖过往的经历中,次日比赛,前一日还被记者拍到在酒吧里放纵的画面数不胜数,林鹤已经屡见不鲜了。左右非集体行动时,Tempo的每位职业舞者身边都有公司安排的保镖相陪,人身安全问题无需担心,林鹤于是没有对赵乐栖的行为做出任何表态。
基于以上原因,在看到赵乐栖的反常行为时,林鹤的心里才生出了种种困惑与猜想。
“啊,听到你在赛场上被一群废物挑衅了,过来看看。”
赵乐栖放下东西后,双臂环胸,坐到了窗边的一把藤椅上:“心情如何?那些东西送你的。”
“谢谢,没有受到影响。”林鹤递给赵乐栖一杯温开水,同时反问,“你呢?心情如何?”
“拿开你的白开水,没滋没味儿的我可喝不惯。”赵乐栖嫌弃地拒绝了林鹤的招待,然后回答了林鹤的问题,“差不多吧。希望明天不会有不长眼的人当面挑衅我,不然,我一定将赛事主办方和这座城市投诉到底。”
赵乐栖的态度让林鹤下意识地提高了警惕,心里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与赵乐栖相同的希望。
可惜,墨菲定律注定要让林鹤与赵乐栖失望了。
当双人拉丁舞的决赛开始,林鹤与赵乐栖旋转着进场后,观赛席上与昨天林鹤进场时一样,响起了嘘声。
相较昨天,今日的嘘声没有出自同一面看台,而是四面看台都有,不过数量不多,没有形成声浪,稀稀落落的,听起来反倒有几分狼狈与可怜。
尽管如此,赵乐栖依旧被激怒了。
看着赵乐栖涨得通红的脸色,林鹤尽己所能地安抚她:“Lucy,冷静。他们针对的不是你,是我。”
“哈?!在我与你搭档后,不管他们针对的究竟是谁,都有一半落在我的头上!”赵乐栖怒火中烧地反驳。
“那你要怎么办?投诉、抗议吗?比赛马上开始,没有人会中断比赛受理你的投诉与抗议。”林鹤冷静但语速极快地给赵乐栖分析道。
赵乐栖怒视着嘘声最响的一面观赛席,胸膛剧烈地起伏数下,才咬牙切齿地摆出了一个舞姿:“好,那他们赛后等着。”
林鹤看到赵乐栖硬凹出舞姿的瞬间,心往下沉了沉。